致幻剂的毒性解掉后,会出现这样的症状,是正常的。
艾米松了口气,拿了条毛巾过来,替苏七夕擦汗,她一张精致的小脸上秀眉紧皱着,似乎沉浸在无边的痛苦中。
什么才是痛苦?
想留不能留。
想爱……却再无人可爱。
…………
白沙市,乌云密布,毫无生气。
偌大的审讯室内,七盏强光灯打下来,照着坐在长椅上的男人身上,他身上衬衫被撕扯的凌乱不堪,染着血迹,很显然私下受过重刑了。
他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拴着,俊脸上一片青紫,嘴角破裂红肿,薄唇上是刺眼的鲜血。
霍景尊冷淡的坐着,哪怕一身伤也丝毫不显狼狈,神色漠然,无端透出一种皇族的尊贵气息。
房门忽然被人推开。
流野长身玉立走进来,几名警员立即站起来,恭敬地垂首,“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