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东方非墨沉吟,转瞬又说:“可这是越纤陌的狗儿,她经常叫它大美妞。”
言御庭沉默着没有做声,只伸出长指让旺仔用两只小狗爪抱着,逗着它玩儿。
东方非墨冷眼观察了一会儿,旺仔是看见他比较亲,小尾巴摇的格外兴奋和带着讨好意味,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似乎也闪着惊喜的光芒,湿漉漉都快激动的流泪的样子。
但这不能说明什么,因为旺仔本身就不是高冷系的萌宠,它就是一只见到谁都热情万分,仿佛人家是它失散多年亲人的卖萌型萌宠!
“纤陌养了几个月。”
言外之意就是说这不一定是你家的那只旺仔。
但言御庭却道:“它离开我家时两个月多一点,还有另外一只叫旺财。”
他顿了顿,没往下说,东方非墨却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怎么不留下一只来?”
也是个不会说话的,只会哪壶不开提哪壶。
言御庭心中一痛,沉默了半晌才缓缓说道:“珊瑚不喜欢狗,那时也以为自己能断的干脆,不想再和我前女友有任何的牵扯,所以尽管很舍不得……却还是让她带走了……”
东方非墨没再发表什么高见,只是说:“狗儿离开你时太小,对你应该不会有什么记忆力,而旺仔已经五个月大,若果真是同一只,它也应该忘记了你,所以……”所以你不用白高兴一场。
“旺仔没忘记我。”言御庭强调:“虽然它长大了,可是你看它跟我一点也不陌生,玩的可欢了。”
东方非墨默了默:“它跟谁都这样。”
“……”
“反正这是我的狗,越纤陌养它应该没有几个月。”
东方非墨想了想,好吧,“两个多月。”
言御庭搭起旺仔的两只前爪,让它用后肢站立,然后对东方非墨道:“你看,母的,我们家那一对都是母的。”
然后他给旺仔挠肚皮,让它四肢朝天的翻着肚皮卖萌,并说:“也一样喜欢翻着肚皮讨好你。”
东方非墨很冷情:“行了,不管是母的还是公的都和你没有关系了,现在它是越纤陌的大美妞。”
也不知道旺仔是真记得言御庭,还是不记得他,反正它和言御庭玩了一会儿,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慢慢的,它离开了言御庭的身边,并很快跑到白总的脚下,只用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言御庭,那样子竟然有几分冷漠和漠然。
“旺仔,过来!”
言御庭叫了它好几次,它竟一动不动,完全区别于平时和刚才那副打滚卖萌的蠢样。
东方非墨这下相信他是旺仔的原主了。
“记仇了,有的狗儿会记仇,你曾经遗弃过它,它再见到你时就会和你形同陌路。”
言御庭放下招呼旺仔的手,和旺仔两两相望,那样子竟有几分失落和难过:“我没有想过要遗弃它……”只是当初没有坚持留住。
但是这句话好苍白无力,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
唐远找越纤陌果然是为了尹绍越的事。
他道:“纤陌,你快和陆二分开吧,你和陆二的事在网络和媒体的推波助澜下已经渐渐传到我姑父两口子的耳中,他们会想起当年的事,然后对你们越家一究到底,到时事情会很麻烦,你应该知道后果是怎么样。”
两人选择谈话的地方是东方非墨楼上的温室玻璃花房,两人一面欣赏着满园姹紫嫣红的鲜花,闻着扑鼻的花香,一面喝着茶水交谈。
此刻越纤陌听了唐远的话后,不禁皱起了眉,和陆九霄在一起的日子太甜蜜,让她差点忘了还有这一茬。
“那你和陆九霄谈过没有?”她直截了当地道:“你光跟我说没用,你得和陆九霄谈,而且恕我直言,当年那件事另有隐情,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劝我和陆九霄分开,而是赶紧去调查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唐远低下头,似有些难以启齿:“纤阳,你不明白,有些事情调查的越清楚越明白未必就是好事,就这么糊涂着被瞒下去或许是一种幸福。”
越纤陌的眉越皱越深:“你说的好深奥的样子,我怎么听不懂?你的意思是想告诉我,你们其实明白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碍于某个人或者某件事,所以只能这么假装稀里糊涂没有弄明白的样子,是吗?”
唐远没有做声,喝了几口茶才说:“并不是很清楚明白,还在调查中,但大约不是什么好事,谜底揭穿之后恐怕真相会更加千疮百孔,丑陋不堪。”
“那也是你们唐家千疮百孔,内里流脓,不会是我们越家!”
越纤陌很直白地道:“说句不好听的话,我姑姑当年的行为是不对,不该肖想人夫,但是她满心想肖想的人是容少观他爸,并非你那位位高权重的姑父!”
“这事儿经不起细究,唐远。”
她异常认真严肃地对唐远道:“你应该明白这件事的发生绝非巧合,我姑姑睡错了人,但是,到底是谁让她睡错了人?你应该去想想这个问题,然后照着这个方向查下去,而不是故意找错了方向,一心想掩盖当年的真相。”
“这没用,纸包不住火,你们不想我和陆九霄在一起,无非是害怕当年的真相曝光。”
越纤陌的脸寒了下来:“可是,即便我们不动手,也会有人将绍越的身世曝出来让你姑父一家难堪。你要想想,当年那个人既然敢做这样的事,那他、或者她,便有随时将这颗炸弹掀开的可能,到时你们会很被动。”
……
从温室花房下来,时间已经不早了,东方非墨的管家已经在宣布为众人准备了丰盛的筵席,请大家尽快入座。
然而小鱼和微微还没有来,越纤陌有些不淡定了,拿出手机打算催促这两人一下,就在这个时候,右方的草坪那里似乎发生了骚乱,有女子尖利高亢的刺耳惊叫声传过来。
她收起手机,也和众人一样寻声望去。
隔的太远,没弄清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听到有人说“是狗”,她心里一凛,骤然想到了旺仔。
她拨开几位同行,说了声“借过”,然后赶紧往骚乱的方向奔去。
草坪那里已经围了几个人,有东方非墨请的照顾会场的工作人员,还有服务人员,但是让越纤陌眯起眼睛的是唐珊瑚和郑媚媚都在那里。
郑媚媚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偶尔会发出恐怖的尖叫,并一连声地指使唐珊瑚和工作人员:“快帮我打死这条小狗,就是它咬的我!我不要得狂犬病啦!打死它啦!快打死它!”
越纤陌一看,有一位工作人员捉住了旺仔,唐珊瑚则一脸害怕地站在一旁,语声娇柔又楚楚可怜地支配他人:“你们快点把这只小狗处理掉,指不定是哪里来的疯狗,咬起人来好凶,我妹都快被它咬死了!”
“真是的,这么高端优雅的会场怎么会放一只疯狗进来,还让人怎么呆啊!这人有没有素质啊?带狗进来?我平生最怕这种恶心的动物了!”她大概真怕狗,不停的碎碎念。
而旺仔此刻却在那位工作人员的手中死命挣扎,时而发出痛苦而叫声,隐带凄厉,但不是“汪汪汪”,而是受伤或者被踩到脚的那种痛苦哼声。
一看到旺仔那可怜样,越纤陌的心都毛了!尤其是看到郑媚媚手边放着一根拖把棍,手上还拿着一块石头,现场也还有几块散落的石块。
她心头的火顿时“蹭蹭蹭”的直往上冒——特么的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啊!怎么上哪都少不了这两个贱人!
再说了,像旺仔这种小型犬根本不会
攻击人,它们只会讨好人,你即便是打它揍它,它都只会逃跑,但凡声音大一点都会吓着它!
它会主动咬人!他妈的,冤枉狗也不带这么冤枉的好么!
傻逼玩意儿!
无奈那几位工作人员都不是东方非墨宅子里的人,而是今天请来的,所以并不认识旺仔,竟然真的在考虑唐珊瑚的提议。
一个说:“要么摔死它吧!”
一个说:“拿绳子一勒就断了气。”
另一个说:“拿刀来一砍就死了。”
各种提议弄死旺仔的方法层出不穷,要不是越纤陌亲耳听到,她还真不相信狗有这么多种死法!
她火冒三丈的正欲上前,没想到郑媚媚突然发了疯一般的冲上去,对着旺仔就是一脚!
越纤陌的心瞬间炸裂!那死女人带着洪荒之力,这一脚攒足了力气,真让她踢到旺仔,旺仔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
她不假思索的上前,猛地把郑媚媚往前一推:“你他妈的疯了吗?还是你自己有狂犬病?敢虐我的狗!”
郑媚媚没料到她会冲上来,被她推了一个踉跄,“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正好摔在一块石子上。
也不知是磕到她哪儿了,她立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哭的那叫一个凄惨啦!
越纤陌才不管她哭不哭,一脸森寒地对着那位捉住旺仔地工作人员说道:“放开!”
那人还有点迟疑,旺仔因为在慌张和害怕中看到了她,登时挣扎的更加厉害,眼神凄惶至极,可怜巴巴。
多说无益,越纤陌一伸手便将旺仔夺了过来。
旺仔在她手里瑟瑟发抖,而且腿上似乎流血了,只是因为它身上的被毛厚长遮住了伤口,所以看不出来。
越纤陌心都是疼的。
但此刻郑媚媚却指着她叫骂:“你这个贱女人敢推我!你放纵着你的狗咬人,你还有理了你?他妈的天下就是有你这种拿狗当儿子的人,所以才有那么多人得狂犬病死掉!没素质的女人!狗是你爹啊还是你妈啊还是你祖宗?”
唐珊瑚也一脸指责地看着越纤陌,白皙纯美的脸上带着说教之色:“既然是你的狗,你就应该拴好啊!干嘛不拴好还让它故意咬人,而且咬伤了人你不但不道歉,还对我妹这么凶,你这人怎么这样啊!长的这么漂亮却这么蛮横,白瞎了你那张脸!”
此刻围拢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有认识越纤陌的,有认识郑媚媚的。
大家对此事议论纷纷,但多半都是劝越纤陌要适可而止——毕竟狗是她的,咬了人也是真的,她再这么凶悍,对伤者无礼那就真有些过了。
越纤陌抱着旺仔,冷然地说:“我的狗不会咬人。”
她话音未落,引来讨伐声一片。
“哎,陌离,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狗就是狗,发起狂来什么都咬,你要理智点,不要袒护你的狗啦!”
“是啊是啊,听说狂犬病没药可治,不打针就是个死,前几天新闻上都说……”
众人吧啦吧啦声不绝于耳。
郑媚媚更是在唐珊瑚的掺扶下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旺仔就道:“看我手上的伤,就是这只狗儿咬的我,我要是死了,就是这条狗害的,这个死女人却说她的狗不会咬人,天理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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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白莲花一朵一更
郑媚媚指着越纤陌一口一个死女人,一位女写手看不下去了,皱着眉头说:“她是陌离,你是妩儿,照说你们俩平时在网上的关系还不错,你这样说话真的好吗?”
正在叫骂的郑媚媚眼珠顿时一转——其实刚才有人唤越纤陌为陌离的时候,她心里隐隐已经明了,原来越纤陌就是醉墨太子的徒弟陌离。
但这个事实却叫她更为愤恨,心里的妒忌之火乱飙!
要知道有一种女人就是见不得别人比她们美;也见不得别人比她们漂亮;更见不得别人比她们出风头和受人爱戴,甚至都不允许别人比她们年轻!
说白了就是妒忌心理作祟,女人的妒忌心那可是非常可怕的。
而越纤陌除了年龄
这方面不占优势外,光凭外貌和衣品穿着,可以甩妩儿十几条街都不止,绝对是秒杀她无商量!
这让郑媚媚这种妒忌心特别强的女孩子怎么受得了?!再加上她和越纤陌本来就在网上不和,暗地里闹过几次不大不小的矛盾。
因此她刚才就假装不认识越纤陌的样子,故意往死里踩着越纤陌,如果有可能,她甚至恨不得让越纤陌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此刻被这位女写手揭穿,按说一般人就该借机接住这位女写手的话头,顺坡下,尽量把大事化小。
但妩儿却不——如果和越纤陌和解了,她要上哪再找这个机会弄臭越纤陌?甚至是打压越纤陌,让她不要压住自己的风头。
所以此刻她不但没有收敛自己的行径,反而佯装恍然大悟的样子,指着越纤陌道:“原来你就是陌离!太可怕了你这个女人,你因为妒忌我,所以你就仗着自己漂亮去勾引彼岸,然后唆使他和我分手,这也就罢了,你居然还让你的小狗来咬我……噢!真是不可思议!”
她跺着脚做张做势,做足了姿势,俨然痛心疾首的用手捂着自己的额头,伤心地控诉起来:“陌离你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恶毒!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女人?你插足我和彼岸之间的感情也就算了,我大方的不与你计较,你竟然还教唆你的狗儿来咬我……噢!噢!真让人难以相信,你怎么能这么坏呢!你是想让你的狗咬死我吧,然后你好和彼岸双宿双飞。”
“……什么?彼岸?”围观的众人又小声的议论起来:“陌离和彼岸怎么了?”
有的人开始在人群中找寻彼岸的身影,奈何彼岸是东方非墨的好友,今天他有任务在身,去机场帮着东方非墨接客人去了,所以此刻并不在场。
而此时唐珊瑚也拧起秀眉不甚赞同地看着越纤陌,细声细气地说:“你真是太让人失望了!原本我还以为你放狗咬媚媚只是你的无心之举,没想到到你早包藏祸心,是故意为此!难怪你的态度这样不好,狗咬了人还不道歉,也没有什么愧疚之心,我先前还不理解,现在便什么都说的通了。”
“姐,她就是故意的!”
郑媚媚叫道:“她眼红我写书比她红!眼红我在网站的成绩比她好!眼红我和彼岸的感情!眼红我比她有人缘!”
我去,真是够了!
越纤陌原先并不想把事情闹大,一:她还是有点理亏,因为旺仔没有拴绳,这是她粗心大意所致——当时只想到是去东方非墨的宅子,再加上有白总,感觉是跟在自己的家里一样,所以便放心的让人带着旺仔走了,这总归是她的不对。
二:她想给东方非墨面子,不想搞砸他的见面会。
但有些人你越是忍耐她愈是蹬鼻子上脸,不知道节制。
不给点颜色这种人看看,她们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彼岸!”她哼了哼,不屑地看着郑媚媚:“你不如把大浪淘沙喊来吧,让大浪淘沙来做个证,看你和彼岸究竟是因为什么分手?”
围观群众不理解了:“怎么又有大浪淘沙什么事啊?”
另一个也说:“是啊,这事情怎么越来越复杂了?三角关系瞬间风云变幻,成了四角关系。”
于是周围一片“嗡嗡嗡”的窃窃私语声,不外乎是大家在议论妩儿口中所说的这段错综复杂的三角关系。
“不是什么四角关系。”
越纤陌冷笑着正要说出实情,郑媚媚眼见势头不对,立刻握着手腕大叫起来:“啊!我的手好疼,啊!我怀疑是病菌入体,我要发病啦!”
“啊?怎么这么严重?”唐珊瑚清丽的脸上也布满了恐惧。
周围的人骚动起来,有的说:“赶紧送医院吧,去打狂犬疫苗,越快越好!”
有的说:“是啊是啊,要是真发病可就麻烦了!”
越纤陌冷眼觑着这一切,突然道:“郑媚媚,别演戏了!慢说旺仔没有咬你,就算是真咬了你,你也不会得狂犬病,旺仔什么疫苗都打过,也定期注射过兽用狂犬疫苗,是只健康的不能再健康的狗儿,咬人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破坏旺仔的名声!”
一般自己家里养的小狗,只要是定期为其接种兽用狂犬疫苗,是不会有狂犬病的隐患,所以越纤陌能肯定郑媚媚没有什么危险,就是在演戏。
众人一听,这才安定下来。
越纤陌接着道:“就算旺仔是只疯狗,咬了你郑媚媚,你也不可能这么快发病,除非你自己就是个狂犬病患者,本身就带有狂犬病毒。”
此话一出,众人脸上又现惊惧之色。
郑媚媚本来见这个计策不奏效,心里正发虚,一见越纤陌主动人身攻击她是个狂犬病患者,立刻好像捉住了越纤陌什么要不得的把柄,顿时就嚷道:“大家听听,还有这么嚣张的人吗?狗咬了人反而攻击人家是狂犬病患者,陌离你的心肠是有多歹毒,多可怕啊!”
“呸!”越纤陌一口朝她“呸”了过去:“可怕你妹,可怕你全家!郑媚媚你少在那里演戏!你说我的
狗咬了你,我还说你咬了我的狗咧!”
她说着话,把旺仔流血的前肢扒拉出来,拨开上面的毛,赫然看到一道颇深的血口子,明显是被利物所伤。
她展示给周围的写手们看,然后气愤地对着郑媚媚道:“狗儿为什么咬你,你心里有数!因为你欠咬!如果不是你先伤我的狗,旺仔绝对不会咬你!你虐待小动物算什么本事?还在这里大嚷大叫,什么玩意儿!”
“你说什么?”郑媚媚尖声反问。
“我说你欠咬!你虐待小动物!你心肠歹毒的令人发指!”
越纤陌冷冷的逼视着她,一指地上的拖把棍和那些石块:“你敢说你没打旺仔?没有把它弄伤吗?这么小的小狗你都不放过,你还是个人吗?畜牲都比你强!”
周围看着两个人吵架的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谁说的有道理,或者该相信谁。
而这个时候唐珊瑚却在一旁蹙着秀眉道:“越纤陌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现在是你的狗咬伤了我妹的问题,你不要偷换概念,说什么谁虐待了小动物,没人会背这个锅,我妹也不会,所以你不要胡搅蛮缠,这样显得你很没修养好不好。”
她不开口则好,一开口越纤陌觉得有些帐也必须跟她算一算。
她望着唐珊瑚“呵呵”两声,忽然道:“唐珊瑚,你好有修养啊!你有修养你跟别的男人跑了你还回来干什么?因为那个男人没钱了吗?没钱了所以你就回来找言御庭。”
唐珊瑚的脸色陡然一变。
越纤陌却接着道:“你这种女人也就只有言御庭那种贱男人才肯要你,被你骗的团团转还以为你玉洁冰清,白莲花一朵,你恶不恶心啊?如要修养是你这种驴子拉屎外外面光的女人所拥有的,那我宁可不要,因为我嫌你恶心!”
一番辛辣而不留情的话,又让周围的人目瞪口呆,都表示信息量太大,纷纷望向唐珊瑚,一时间竟把狗咬人的事情忘到脑后。
唐珊瑚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说道:“东方来了,还带着那个帅的不要不要的哥哥。”
众人顿时静止下来,都要看东方非墨怎么处理此事。
东方非墨刚刚和言御庭有事情要去办,白总也被他叫去办事,没想到他们只去了十几分钟就发生了这样的事,这让东方非墨本来就冷情的脸色显的更加冷清带寒。
“发生什么事了?”他看到越纤陌抱着旺仔,不禁微拧眉峰:“怎么了?”
郑媚媚连忙告状:“她的狗疯了,咬伤了我,她不但不道歉还一个劲的诬蔑我们,而且她还用恶毒的话语骂我姐姐,把我的姐姐都骂哭了。”
听到郑媚媚的话,东方非墨没什么表示,跟着他一起来的言御庭却皱着俊眉去看唐珊瑚。
言御庭就是吃瓜群众口中的那个“帅的不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