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小小。

他的眼神和从前一样，是那么的无色无颜。

他不会轻易的表达自己的内心想法，不管他是难过还是期盼……

“妈咪，”他说，“你不要考虑我。我尊重你的任何选择。”

芷云的嘴唇动了动，她问：“芷萱，对你很重要对吗？”

“是。”小小只回答了一个字。

他是那么的冷静，和他的回答是那么的不相称。

他其实想说，虽然她对他很重要，但是她未必是对芷云，对整个皇室来说最重要的。

换言之，相较于这个国家而言，就连他都不是最重要的。

所以用芷萱去换一个国家的制度……他不敢要求。

他怕给她背上如此沉重的桎梏，他怕她会背上永世的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