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有不同的人讨好她。
对她阿谀奉承算轻的了,许多人甚至直接送她各种各样的礼物。
多多一开始还觉得自己不能为别人办什么,收礼属于收受贿赂,但后来就想通了。
反正自己也不会帮别人干什么事,这些人爱送就送呗。
自己也不会在邵氏呆一辈子,别人要行贿她也当不着。
等他们的钱和礼物都打水漂了,就知道教训了。
所以她也就放开了手脚,来者不拒起来。
讨好她的方式是五花八门的。
有的人是送礼,有的人是阿谀奉承,有的女人甚至直接投怀送抱。
他们有的人是有求于多多,这种多多会直接拒绝,礼物也会退回。
而有的人,则是根本没什么要求她的,纯粹只是想要做通她的关系,以备不时之需。
许多礼物多多都给了诗流,比如包、打火机和手表,她总觉得自己有那么点点亏欠了诗流,所以诚心想要补偿他。
有时候她收到红酒,就回家和诗流一起喝。
或许她的示好是那么的明显,所以诗流也很领情。
多多给他的东西,他马上都会用起来。
诗流是很好哄的,这件事多多是知道的,只要她对他笑,多关心一下他,他就容易满足了。
不过相对于诗流,邵云策却不是那么容易讨好多多。
多多很快就对于每天吃吃喝喝玩玩的日子腻了。
当邵云策发现越来越难以看到她的笑容的时候,他决定休一个假,带多多和云葶到瑞士去滑雪。
这件事还没有付诸行动,就被邵夫人发现了。
“你的保镖是怎么回事?”在一个傍晚,邵夫人当着邵云葶的面,质问邵云策,“你最近都不在家吃饭,都是和他在一起?你还把葶葶都带着?”
邵云策知道这一天总会来的。
他坦然面对自己母亲:“他是我的保镖,只不过是我去哪里,他也必须跟着而已。”
“但是你还带着葶葶。”邵夫人沉着脸,“我给你说的话,你都当耳边风吗?”
“我只想让葶葶开心一点而已。她开心的时间可能不多了。”邵云策回答邵夫人。
见邵夫人暂时么有说话,他又说道:“范季诺家族虎视眈眈,多多能力出众,时刻带着他,我的安全比较有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