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你怎么可能不成功?”诗流的语气很惋惜,但惋惜里面却又一丝藏不住的开心。
他这么的幸灾乐祸,简直让多多心里极不畅快。
诗流已经走进了房间,他边把手里提着的东西放桌上,一边说:“我觉得肯定是招聘的是女人吧,多半是妒忌你长得比她好看,如果我是招聘官,我……”
他的话停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桌上的钱。
“这是……?”诗流很不解地看着多多。
“那个,”多多抬了一下手,“我把欠你的钱还给你,我们两清了。我也,给你道别了,谢谢你这两天的照顾。”
多多看到诗流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沉了下去。
“你什么意思?”他黑着脸问多多,“这算是过河拆桥吗?现在我没有利用价值了,所以就要一脚把我踢开吗?”
“不是……你怎么能这样说?”多多显然有些底气不足,“我从来没想过要利用你啊。”
明显都是他自己非要牛皮糖一样黏着她才对。
“是,你没利用我,都是我自己缠着你,是我自己贱。”诗流将桌上的钱拿起来,突然发狠似的将它们都揉成了一团。
然后他走到了卫生间,把所有钱全都扔到了马桶里。
多多听到了马桶冲水的声音。
“你干什么呀,擅自销毁钱币是犯法的。”她惊呼道。
“对,我犯法,我去告我,可以把我关起来。让我这个烦人的东西彻底从你眼前消失。”诗流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看着多多,“反正我们两清了,你走了,我是死是活都跟你没关系。”
多多囧:“……我走不走的,也和你的死活没关系吧?”
诗流不理多多,疾步走回房间。
他抓起桌子上的口袋,一股脑把它们全都扫到了地上。
许多水果和零食,还有一些生活用品立刻稀里糊涂地散乱了一地,多多看到里面甚至还有新的女式衣服,看材质,似乎要比自己身上穿的好了许多。
诗流坐到了沙发上,他看了一眼凌乱的地面,然后撑住了自己的额头。
“你走吧。”他摆了一下头,多多看不见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