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左右看了看,才说道:“我听到行宫之中的女佣在说,那个女人似乎生病了,有点虚弱。”
“有点虚弱是多虚弱?”亲王漫不经心地回答,另一方面又不能不稍微重视一点,“你最好说清楚。”
“大概,”心腹犹豫了一下,说道,“是需要送医院的程度。”
“吃药不可以吗?”亲王很不满,这是天气很好的一天,他却不得不被这样的事情打搅,“看看她是什么症状,不好就吃点药。”
心腹还是有点不甘心:“或许一开始吃药有用,但是听行宫的女佣说,她发烧厉害,而且还说胡话,她们有点被吓到了,希望还是找个医生。”
“你觉得这个皇宫之中哪个医生是比较靠得住的?”亲王皱着眉头问,“你明白,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的存在。”
“但是……如果再这样下去,那些女佣议论纷纷的话……”心腹犹豫着。
“那就把那群女佣全部都处决掉吧。”亲王杀人的时候从来不眨眼,“再换一批新的去。”
其实要隐瞒这个女孩的身份一点也不难,难的是公主隔三差五就要过去找她出气,一来二去,女佣们难免就要开始怀疑这个女孩的身份。
虽然她们都受过警告,可是时间一长,难免就会透露消息。
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把这群女佣全都杀掉,然后换新的一批过去。
蹇亲王从来都没有道义和良心上的烦恼,否则他就不会用那么阴狠的手段把自己的妻子囚禁了那么多年。
尤其是,这个女人,其实算是自己有生以来最爱过的一个。
他还记得两人第一次在皇室的安排下见面。
那之前亲王虽然已经见过她的照片了,知道她是一个风华绝代的美人。
但只有真正见面之后,他才明白什么叫美得惊心动魄。
玫公主,那时候她还不是女王。
她脸上混合了一种少女和女人的双重妩媚,好像她正处于一种由少女转变成女人的过程之中。
而这过程就好像在午夜静悄悄盛开的玫瑰花一样,是那样的让人心醉。
那时候尚且年轻的亲王,也因为她即将成为自己的妻子而感到骄傲过呢。
可是,自从知道她心里其实根本没把他当成一回事之后,他对她的那种崇拜和爱慕,就变成了一种势必要把她毁掉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