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也实在太铁面无情了。竟然一点也不护短。”芷云又摇着头。
“他如果是非不分,护短成性,是不可能走到今天的。”楚翰墨摸了摸芷云的头,就好像她是他最喜爱的珍宝一样。
“好奇怪。”芷云把头靠到楚翰墨肩上,选了一个最舒适的角度,“好奇怪什么人会是他的软肋呢。会是女王吗?”
楚翰墨听到芷云这样问,就摇了一下头:“是不是女王不知道,但至少知道现在也没有出现过。所以他可以成为王者。现在慕容已经得到了自己父亲旧部的势力,秦哲如虎添翼,必定会影响接下来的大选……”
说道这里,楚翰墨突然顿了一下:“对了,我们可能要离开这里了。”
“回国了吗?回楚家了吗?”芷云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楚翰墨见她这么期待,只能微微叹口气:“不能。我说的只是离开这个城市而已。我们接下来或许要去塞齐首都了。”
“啊?首都?”没想到芷云的双眼更亮了,“可以见到女王了吗?要和敌人敌人短兵相接了吗?”
“女王不一定能见到。”楚翰墨回答,“不过确实要和敌人短兵相接了。亲王那边发出了类似求和的信息,大约想和秦哲进行谈判,达成某种利益共识。我们也必须要跟过去了。”
好吧,换个地方总归是好的。
芷云已经在这个地方呆腻了。
但她感觉楚翰墨仿佛有点心事重重。
“你这两天感觉有些严肃呢。”芷云去揉了一下楚翰墨的眉心。
楚翰墨捏住了芷云的手:“我难道不是一直这样严肃?”
芷云摇了摇头:“总有些不一样。”
“那是你的错觉。”楚翰墨挽住了芷云的脖子,让她埋在自己胸膛。
他不可能告诉芷云,韩沙鲁父亲临死前说的那句话,让他心中始终有些不安。
亲王手里有制约他们的王牌?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