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翰墨听韩沙鲁这般说,几乎也冷笑了一声:“我只知道,一个母亲二十几年来被欺骗和压迫,临到头还要把一个国家拱手给加害自己的人。而你,这个帮凶和刽子手,就会成为这场阴谋最大的受益者。”
“所以你妒忌我了?”韩沙鲁又笑起来,“所以,我比你更快更早的爬到了权力巅峰,你妒忌了?”
对于韩沙鲁的挑衅,楚翰墨不想回答。
妒忌?
开什么玩笑。
韩沙鲁失去了自己的双腿,这么多年来躲在暗处,过着见不得人的生活,有什么好值得妒忌的?
他依靠这些龌龊无耻的手段,获得的权力,有什么值得人妒忌的?
“我不会回答你这样的问题。”楚翰墨冷言道,“不过,未来的塞齐国防部长,我想,明年的今晚就是你的忌日。”
“这么说我们一点和谈的机会都没有了?”韩沙鲁恨恨地咬牙,“楚翰墨,你要知道我一直有很多机会要你的命。但是莎琪那么喜欢你,我也很希望你能当我的妹夫,又很怀念我们当年在特工岛的那些日子,所以一直对你下不了狠手。到现在你居然真的要对我下手?”
楚翰墨几乎哑然失笑:“韩部长,你不也重金要买我的命吗?你不早把我当一具尸体看待了吗?”
韩沙鲁见自己的话没能绕到楚翰墨,脸上便又露出了阴森的笑容。
“是啊,我怎么能骗得到精明老道的楚翰墨。”他的神情倒又放松了起来,“不过,虽然我现在在你的手上,可是你最心爱的女人,现在却在我妹妹的手上呢。楚翰墨,你觉得以莎琪的个性,以及她对那个女人的恨,她现在,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