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的骨骼分布来看,确实很像有血缘关系。但就长相而言,也没有非常像。”他关掉了屏幕,“他只是需要一个相似的人来寄托自己的情感而已。”
芷云不由得摇了一下头:“但他依然是一个忠贞到理智的人。”
有的人因为爱情而受伤,就需要另一段爱情来疗伤。
但有的人却会为这一段爱情而一直守下去。
芷云认为,只有意志力极其坚定的人,才可以做到孤独的守望……
“罗枫到了。”楚翰墨站了起来。
芷云闻言,也跟着站起来,想顺着楚翰墨的目光看过去。
然而她刚刚站起来,不知道是因为过度疲惫还是贫血,突然就眼前一黑,朝前面栽了过去……
……
这次的事情,让芷云大病了一场。
她一度高烧到四十二度,一直躺在病床上说胡话。
马思畅没有给她用太多的抗生素,他说芷云是过度疲劳导致的抵抗力下降,又吸入了大量的丙同气体,以及一氧化碳,所以才会病倒的。用抗生素反会导致她形成依赖性,整体身体素质会下降。
所以他给的药都相对比较温和。
而温和的药,普遍疗效要慢一些。
因而芷云好好体会了什么叫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在她躺在床上的这段时间,楚翰墨一步也不离地守在她的身边。
芷云很为楚翰墨担忧,他好像把集团的所有事都放下了,一心一意都在照顾和陪伴她。
慕容瑾没有生命危险,但是颅骨受伤和本身的枪伤也让他处于非常虚弱的地步。
楚翰墨说现在公诉方以他行动力不便生命有危险为由,暂时未对他提起诉讼,先要裁定梁方卓的罪行。
“不过这些事情意义也不是很大了。”楚翰墨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淡淡的。
芷云不知道他指的是慕容瑾还是黎方卓。
但是仔细一想,确实意义都不大了。
黎方卓已经死了,慕容瑾也如同行尸走肉。
人生之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都是以如此残忍的方式和他永别。
再是坚强的内心恐怕都会崩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