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了,就是觉得工作有点累,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不适合了。”芷云沮丧地回答。
楚翰墨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把梳子,慢慢竖着芷云的头发。
她之前做过脑部手术,大部分的头发都剪掉了,甚至有一处的头发都是被剃光的。芷云平时都是将前面的头发梳到后面夹起来,将短发的部分掩盖住的。更早的时候,她都是戴假发的。
楚翰墨这么一梳,就全都露出来了。
“不要梳了。”芷云急忙夺过梳子,把长的头发又覆盖到了短的头发上别住。
楚翰墨一愣,却也没说什么了。
只要言芷云不干什么触碰他底线的事,他对于她,大多数时候还
是保持着一份君子的克制和隐忍。
尽管,这一段时间都没有碰过她,他早就觉得自己要到临界点了。
这连着几天晚上,他甚至都梦到了她。
“慕容瑾在刁难你?”楚翰墨这般问,声音里带着一股明显的不悦和阴沉。
“没有,”芷云摇了一下头,捏着梳子,“只是日常的工作而已,但还是很难完成。”
她的眼神落在他的袖扣上,银质的,上面刻有他名字的缩写。
那是前两天慕容瑾吩咐李助理去订制的,说要就要。
“袖口很漂亮。”她随口说道。
楚翰墨眉头一皱,抬起手看了一眼。
“是么?难得你关心到这些细节。”楚翰墨很随意地答道。
“这是你的要求吗?”芷云看了一眼楚翰墨,也做的很随意的样子,“要求每天穿什么衣服?戴什么表?穿什么鞋?”
“我没时间去管这些琐事,”楚翰墨往梳妆台上靠了靠,他看着芷云,“怎么?你想帮我管?”
他果然都没关心过这些啊……
“没有,”芷云看了一眼楚翰墨的腕表,“不过你今天戴的表,是我前天去卡地亚旗舰店里取的限量版。”
卡地亚呢,她言芷云一个女人,都没有戴过类似的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