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每每面对面,韩莎琪都抑制不住对他的恐惧。
小的时候她就很怕他,后来她长大,敬畏变成了爱慕。
然而他对于她,却从头至尾都没有改变过……哪怕是在她哥哥临终前点头了那样的誓言。
“师兄,为什么……”她哀声道。
芷云皱起了眉头。
韩莎琪这种女人就是这样,在对比自己弱小的人的时候,她是无比的专横霸凌;可是在面对比自己强大的人的时候,她却是立马变得如此卑微奴颜。
她和这世上绝大多数人都一样,骨子里都是道不尽的人性之恶。
只是,她的恶,比常人放大了不止百倍。
“你想问的为什么应该会有很多,我不知道你问的是哪一件。”楚翰墨冰冷地回答她。
他看着她,眼里没有同门之情,也没有兄妹之情,有的,只是一个警察在看着一个罪犯时的神情。
韩莎琪咬了咬牙:“我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失败!”
“因为贪婪和邪恶吧。”楚翰墨有些泛泛地回答她。
“不!”韩莎琪恨声道,“我要问的是,我百密一疏,到底是疏在哪里?我明明已经把所有能够阻断你们父子联系的方式都阻断了,明明你是不可能知道他们藏在哪里的。明明你是绝对会被我骗到这里来的。为什么?为什么最后死的人是标哥,为什么你还是找到了他们,为什么言芷云会毫发无损?”
“你是问我这颗虫牙吗?”喵喵突然张开嘴,朝自己的牙上指了指。
“虫牙?”韩莎琪愣了有一刹那。
转而,她突然惊道:“你说是你的蛀牙!”
“对啊,”喵喵很无辜地,“本来有很多方式让爸比一直知道我的行踪的。不过恰好我有一颗虫牙,需要治疗一下,填点药什么的了。所以爸比就让马医生给我在蛀牙里面安了一个定位仪,再用石膏一封,既安全又保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