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严肃地说道,“我不会平白无故的受人之恩,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一件事,但你必须要告诉我这样做的缘由。”
杜佛还要说什么,沙发上的芷云突然爬了起来。
“你们在说什么啊,多多的脐血?什么原则?”她揉着眼。
楚翰墨和杜佛的谈话还是把她吵醒了。
“我有多多的脐血,可以救她。”杜佛毫无保留地对芷云说道。
“真的?”芷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杜佛你给多多存了脐血吗?为什么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了,”杜佛微笑
着,和刚刚谈判的时候完全判若两人,此刻他温润如玉,“那时候你刚生下宝宝,整个人都迷糊着呢。但多多和喵喵的脐血我都有存着。”
“那还等什么啊,”芷云立马下地,“我们快去取回来啊。”
“翰墨,”芷云兴高采烈地走过来,牵他的手,“多多有救了!也不用你每天痛苦治疗了,太好了!”
“我还是要接受治疗,”楚翰墨淡淡地回答,“但是多多的脐血也一定要拿回来。”
芷云和杜佛之间的状态,让他心里略微有些不适。
他们这般亲密,这么随和……七年时间的朝夕相处,他不敢再想下去。
芷云和杜佛终于得到了允许,可以去看望多多。
他们在外面碰到了楚扇轩。
“扇轩,”芷云现在逢人就要分享这个喜讯,“多多有救了,杜佛给她存了脐血,我马上就要去巴黎取呢。”
“你一个人去?”楚扇轩用不太友善的目光看了一眼旁边的杜佛。
“当然是杜佛和我一起去啊,”芷云大咧咧地说道,“翰墨他要接受治疗,所以大概不能去吧。”
她这句话,几乎同时得罪了楚翰墨和楚扇轩两人。
为什么是杜佛,而不是我?
兄弟俩几乎同一时刻这般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