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何尝不是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宝宝,当成自己的家人。
……
这个时间,马思畅和护士们都去吃饭了。
楚翰墨打开了治疗室的门。
他将从马思畅那里拿来的药剂注射到了输液瓶里,调了调比例,然后接通自己手背上的留置针。
今天的治疗比昨天要轻松一些。
马思畅告诉他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逐步适应了药剂。
但是楚翰墨知道,马思畅撒了谎。
他很清楚,人在说谎的时候会有什么微表情和脸部肌肉活动。
所以,并没有马思畅所说的适应,他不过是调小了药剂量而已……
楚翰墨知道自己如今是在地狱的边缘踩着界限而行,但他别无选择。
如果多多不能得救,他根本无法原谅自己。
所以还不如拼死一搏,如果不行,就双双殒命,如果可以,那就一起活下去。
那是他的女儿啊……
他都不能救她的,谁会救她呢?
药剂输入静脉,血管壁受到刺激,立刻收缩了起来。
不到一时片刻,肌肉也开始有反应,剧痛如同海浪一般,阵阵席卷而来。
“女人生孩子的痛是医学最高级别的十级,但其实男人碎裂的疼是生孩子的十倍,但是你接下来要承受的痛……是蛋碎的十倍,你确定你能受的下来?”
治疗之前,马思畅已经提醒过他。
但是他有什么办法呢?
哪怕是挫骨扬灰,他也要承受。
在病房里,有一个小生命需要他去拯救,在家里,有一个女人在痴痴的等待。
他生为父亲,生为男人,就要去承受这样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