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满意的回答,苏大总裁的心情很好,脱下外套包在季菡的肩膀上,一脸慷慨地道:“带你去住西山的总统套房。”
总统套房…
季菡被这几个字惊到,将信将疑地在苏沛白的怀里从西观大门进去,一路弯弯拐拐绕了无数条长廊,最后在一个朱木小门面前停下来。
“你对这里这么熟悉?”季菡感叹一句。
苏沛白丝毫不谦虚地应了,然后道:“这间房间算是当初我们免费翻修的赠送,算是爷爷名下的避暑别院,除了道长没有人知道,全世界只有我和爷爷两人才可以入住。”
虽然听上去是挺牛轰轰的,季菡还是看不太习惯苏沛白这个有些自得的样子,小声嘀咕了一句:“谁有事没事来这里住啊…”
可能季菡和苏沛白两人骨子里都有个嘴贱的基因,苏沛白听她这个冒着酸气的诋毁也不反驳,按开小门上的电子锁,打开门边的灯,季菡才看清这个小巧精致的院子。
假山翠叶,蜿蜒的流水倒影着月光,空气中的花香,院子一隅的竹林和棋盘,真是没有想到这个朴实的道观中还有这个地方。
沿着院子里的鹅卵石小道往前,再按开一道电子锁,打开灯季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怪不得连苏沛白都称它为总统套房,因为它完全称得上。
中间巨大豪华的床,水晶吊灯欧式雕花梁柱,墙壁上还有一个大大的电视,吧台酒架应有尽有…关键是这个房间出现在西山的道观上啊…
季菡的人生观价值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一想到东南阁连刷牙的水都要节省着用,季菡看着热水器连澡都不敢洗。
胡乱洗了一把脸就扑进那张柔软巨大的床上,跟刚才那张十二个人的通铺相比,这柔软温馨简直像睡在云里。
她翻了个身又给季念打
电话过去,依旧是转入语音信箱。伸了个懒腰,有些郁闷地把头埋进被子里。
知道她路上辛苦,苏沛白也没有说什么,打了热水过来道:“泡泡脚,你刚才穿那么少吹风,山上寒气重。”
季菡犯懒,趴在床上嗯了一声却是迟迟不愿意动弹,苏沛白眉头微皱一把将她捞了起来,然后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脚直接放进热水里。
水温恰好,季菡舒服地嗯了一声,乖乖地窝在他怀里,脚在水里晃来晃去,她一想到外面的道观就有些难过,更难过的是她本来没有必要来这里受这个苦的,为了那点鸡肋戏份留在这里真让人憋屈。
“没有网络,没有热水,没有肉,还不知道会在这里呆多久,我怎么觉得我的心好痛…”季菡语气感情饱满,一说一叹气的样子分外讨喜。
微微挑眉,苏沛白毫不客气地说:“当初是谁非要拍的啊,改剧本死也要拍。”
水渐渐凉下去,季菡将脚抬起来,毫不客气地在苏沛白的高级定制西裤上蹭两下,然后又蹦回床上,她头蒙在被子里,大声地回答他:“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把走完。你看我是怎么跪下去的吧。”
季菡不跟苏沛白强装友善的时候,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有时候噎得苏沛白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