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苏沛白也听到了,车开远之后,他侧过头认真地上下看了她几眼,点头表示认同:“是不怎么样。”
季菡撅着嘴气鼓鼓的,从小到大第一次亲耳听见有人说她丑,而且一连听两遍。
她偷偷转头对专心开车的苏沛白皱皱鼻子,翻了个白眼,种种新仇旧恨加到一起,和苏沛白这日子真是很难过下去了。
她低下头沉重地叹口气,可是再艰难,也得认命地,咬着牙,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地过下去啊。
想到这里她抬起头努力挤出一点笑:“吃什么?”
苏沛白轻轻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轻车熟路地转了几个弯从热闹的商业街进去僻静的别墅区,停在一栋中式装修的靠湖独栋别墅面前。
下车来,才看见就院子的大门口低调大气的两个字“天香”。
即使季菡这个对书法一窍不通的人,也能看出其神韵不凡,定是出自名家之手。
进得里面,植物盆栽小桥流水,和其他精心设计的别墅并无两样,人声寂静连迎宾服务员都没见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