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安生,你考上状元郎是踩了狗屎吗?你亲娘生病关我鸟事,你脑子里面装屎,老娘可清醒的很,哪儿来的滚哪儿去,别再这儿恶心我,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和我有半毛钱关系,老娘还说你妨碍我做生意要你赔我二十两银子的损失呢。”慕姗姗本来是按照江月的心愿不去报复的,但是奈何这贱人频频的送上门来啊,不动手打一顿浑身痒痒。
“江月,你什么逻辑,我凭什么给你二十两。”石安生觉得江月一定是疯了,居然敢开口要二十两,真是没有见过银子吗?
“石安生,那你什么狗屎逻辑,我为什么给你亲娘下跪认错,她算个什么东西,神经病,再不走,老娘一刀砍死你。”慕姗姗简直无语了,一刀子朝着石安生飞去,擦着石安生的脸颊而过直直的擦入木门上面,入目三分。
“江月,你怎么可以这样,那是我娘,你怎么可以这样气她。”石安生好生气,江月怎么可以这样,又粗鲁,又恶心,这样的人,根本就不该活着了。
“神经病。”慕姗姗忍不住想要翻白眼,要不是现在是大白天不好下手,她真的就揍石安生一顿了,她要等到晚上再动手,就是要让石安生吃一个哑巴亏,连是谁干的都不知道。
推着石安生出去,吐了一大口浓浓的痰,慕姗姗将门关了。
石安生,心里那叫一个气啊,泼妇泼妇。
恶心是他了,这下不止是石母有了心病,他也有了心病了,不收拾一下江月,他也整个人都不舒坦……
虽然没有人看见石安生进门,但是看见石安生是被骂着出去的,这个时代的隔音效果那么差劲,左邻右舍能不知道吗?
江母一回来就听到了消息,江母没有说话,慕姗姗并没有告诉江母,看着江母回来又出去,她还有些郁闷。
慕姗姗还在清理猪大肠,虽然很臭,但是都是钱啊,为了钱,慕姗姗忍了。
只是没有多久,就有邻居拍门叫她了“月儿月儿,不好了,你娘去石家门口上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