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绝那低沉的声音抨击着她的心脏。
苏桐只觉得此时的自己好似那大海里的一叶扁舟,根本不知该何去
何从。
她又怎会忘记他所说的这句话。
只是说起来好简单,做起来真的好难、好难!
时间仿若在这瞬间定格。
一秒钟、两秒钟、十秒二十秒亦或者是更久。
久到殷天绝近乎要放弃了般。
他是个孤傲的男人。
他从不愿想任何人低头。
但在爱情面前他却低了头。
因为他是真诚想要用心去维护这段感情。
但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挫败极了。
身为一个男人,他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维护不了,试问他还能做的了什么。
那漆黑的眸闪现过几抹哀伤。
他好似无助的孩子般低垂下脑袋,两只手悄然紧攥成拳状,骨骼脆响的声音格外惊栗、浑身肌肉更是一片紧绷。
而就在这时,一只冰凉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拳头。
殷天绝浑身一颤。
那如野兽、般散发着狂野受伤气息的眸看着在他身边蹲下的小女人,眸光颤动。
苏桐没说话,而是掰开他的手指。
一根两根三根四根五根。
手指交叉、手心相贴!
她看着他,无比坚定的眸说了两字。
“我信!”
刹那间,殷天绝心中一片涌动。
他知道,这女人将是他今生的唯一。
因为这一生中对他最为重要的一个女人已经不在,他决不允许第二个从自己生命中消失!
决不允许!
这是誓言、是承诺!
殷天绝的母亲是属于那种小家碧玉浪漫文艺女青年范,或许整是这个原因,才使得她这么迷恋法国这个国家。
她不喜奢华,喜欢简单温馨。
所以殷正天给她在法国并没有购置面积庞大的庄园,而是在一栋豪华别墅里购置了一栋二层楼的小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