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他现在的记忆越来越不好了，妈妈每天都会逼他喝那些特别难喝，但在妈妈的愤怒打骂之下，她必须硬着头皮喝完，还不准加任何一点糖水的药。

如果妈妈也能像刚才这个阿姨一样，那么温柔的抱他，那该多好。

可惜，他的妈妈对他永远也不会笑。

有时候半夜他睡着了，都会被披头散发，看上去非常吓人的妈妈给扇醒。

幸好，身上那些伤痕，爸爸都没看见，不然又要跟妈妈吵架了。

每次知道要跟爸爸见面，妈妈都会给他买新衣服，并且都是长袖的，能将身上那些伤痕全部遮起来的那种。

还不准他在爸爸面前说她任何坏话。

其实妈妈不知道，即便他不警告自己，让他不要告诉爸爸，他也不会告诉爸爸，因为，他想每次都能见到和和气气的爸爸，而不是和妈妈吵架的爸爸，因为只要爸爸和妈妈一吵架，晚上回家，妈妈就会打他。

司徒斋想到这，小小的身影晃了晃，转身跑到二楼，去等爸爸去了。

豆豆坐在地上痛苦的哭着。

司徒傲一下车就看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