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剑南看了眼温度计,来到桌案前,一脸正色的和司徒傲道:“398,算是高烧了,在家里是什么情况?什么时候发烧的?!”
司徒傲坐在长椅上,重新将司徒斋抱在怀里,想了想应:“应该是下午吧,一个小时前尤佳人打电话给我说孩子发烧,我去一看,果然是发烧了,就立马带他来了,在那里用温度计量了一下,三十八度多。”
独孤剑南沉吟了半分钟,望着始终不说话孩子,缓缓,用柔和的语气问:“司徒斋小朋友,你能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吗?”
司徒斋听懂了,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头。
是头疼,很难受,打不起精神。
“你是什么时候发烧的,还记得吗?”
什么时候?
司徒斋下意识的缩在司徒傲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外套,心里有些难过。
他垂眸,眼底有氤氲的雾气,但他知道,自己是个小男子汉,一点也不能哭。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呢?
是下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