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的表现很一般，并没有过分惊讶，更没有欣喜的情绪在里头了。

“苗总，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一定要见我。一大早被人叫醒，然后来这儿视频的感觉并不怎么好。如果您有什么事，请赶紧说，好吗？”

听到她一口一个您，仍然是跟以往一样，对他很客气，也很礼貌。

苗成华慢慢地吸了一口气，“其实，我是一个很坏的人。”

苏念仍然是一脸淡然。

“你就不好奇，我都做过什么样的坏事吗？”

苗成华说这话的时候，透过屏幕，苏念似乎是都能感觉到一种苦涩。

“苗总，您做过什么，跟我并没有什么关系。您是什么样的人，对我来说，也并不是那么重要的。”

言外之意，你是什么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样的反应，冷拓很满意。

苗成华沉默了一会儿，又絮絮叨叨地提到了一些珠宝上的问题。

可能是因为涉及到了共同的话题，所以，苏念的话，也明显比刚才多了一些，情绪，也越来越放松了。

七点钟的时候，苗成华结束了这段视频。

由始至终，两人的视频对话都是在军方的监控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