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拓说完，喝了一口酒，转头在人群中扫视了一眼。

“这样的场合，杜艳笙残废的事情，自然是不可能再瞒得下去。我今天带你来，还是希望你能看看那些衣着华丽的太太们。”

苏念顺着他的视线，注意到了杜夫人正在跟一位夫人交谈着什么，看样子，聊得很愉快。

“那位杜夫人，看着很和善吧？你知道跟她聊天儿的是谁吗？”

苏念一脸茫然地摇摇头。

她是真的不认识。

就连京城的贵妇们她都认不全，更何况是北城的了？

“那位夫人，当年曾经打压过杜氏。现在，却是沦落到了不得不依靠杜氏来撑下去的地步。你觉得，杜夫人现在跟她那样友好的攀谈，谁的心里会更难受？”

苏念挑眉，这话问地，还真是有水平！

“这人心都是复杂的。可是像杜夫人这样，能将所有复杂折情绪都隐藏下来，却是需要极强的自制力的。”

苏念眨眼，冷拓的意思，是希望她能像这位杜夫人一样吗？

“你再看看那位刘夫人。之前明明就是因为叶眉的事情，让刘家丢尽了脸面，可是这样的场合，却又不得不出席。念念，你说，刘夫人心里头，苦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