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是有些说不过去。
最关键的是,事情到底到了哪一步了?
如果说父亲已经立好了遗嘱呢?
又或者,已经将手头上的股分赠予出去了?
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她想看到的。
杜颜丽知道,仅凭自己瞎想,也不可能有任何的结果,倒不如,先回去弄个清楚。
第二天一早,她就坐上了回国的飞机,而她交给公司方面的行程表上,显然的是,她应该三天后回国。
杜颜丽到了机场之后,来接她的人,立刻迎过去,护着她上了一辆保姆车,火速离开。
杜颜丽没有回家,而是先住进了自己在北城的一套小公寓里。
一进屋,杜颜丽没去理会那些行礼,“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接她的人,都是杜夫人安排在她身边的。
绝对是信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