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如果不是因为韩清对她的态度一直有些宠溺，或许，苏念对她的印象能好一些。

“好久不见，听说张小姐的心理诊所开业了，还没有跟你说声恭喜呢。”

“我那家小诊所，还劳冷太太记挂了，真是荣幸。”

这样的客套话，苏念自然是听得多了，微微一笑，恰到好处。

顾晴晴看看两人，“念念，不介绍一下吗？”

苏念这才想到了身边还有一个顾晴晴呢，连忙介绍二人认识了。

“原来是顾小姐，een的成功，可以说是在业界引起了轰动呢，没想到，顾小姐竟然还这样年轻。”

“张小姐客气了，倒是你的职业，让我一下子觉得高大上呢。”

三人聊地，倒还算是投机。

“在聊什么？”

苏念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勾起的唇角，瞬间就像是定住了一样，一时有些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