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拓这话,显然是说了一半,留了一半。
只说是当年刘琪要害他的妈妈,却没说太具体。
而容墨那个时候年纪小贪玩儿,害得刘琪自食恶果,可是这恶果又是什么呢?
许容凯抬头看着向来冷酷的冷拓,只觉得他嘴角那一弯似是笑意,又像是刀锋中的冷冽锋芒。
至于这锋芒,到底是冲着刘琪的,还是冲着许容墨的呢?
许容凯不过是一个走神的空当,许容墨就回来了。
三个男人间的午餐,很安静,也很别扭。
吃完饭,许容凯接到了韩清的电话,无奈之下,只好先去酒店接她们两位。
冷拓挑了下眉梢,“我去趟洗手间。”
许容墨点了点头,然后面色平静地喝着水,等人。
直到他转头,看到冷拓的身形已经看不到了,这才飞速地拿起了桌上的手机。
冷拓的手机虽然有密码,可是照相机却是可以用的。
许容墨先点开了照相机,随后又找到了照片,手指微动,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画面。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点开了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