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能顺便地给苏念下了这种药,就一定也有机会下更毒的药。
可是他却没有这么做。
这说明了什么?
“冷拓,我想去看看刘琪。”
许容凯自从知道了真相以后,就再也不能平静地叫她一声二婶了。
冷拓点头。
荔枝在前面带路,陪着许容凯下楼。
开底下的一扇门的时候,许容凯微微蹙眉。
荔枝立马上前,“许少,怎么了?”
然后低头一看,眸光闪了一下。
“是我们不注意。许少。”
荔枝说着,将一方很干净的帕子拿了出来,然后递给了许容凯。
许容凯没说什么,只是简单地拿手帕擦了一下,随后又不以为意地还给了荔枝。
荔枝接过来,眉毛微微一挑。
表情似笑非笑地跟了过去。
而客厅里,其它人也顺利地拿到了许容彬的头发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