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琪说着,就想要扑过来。
可惜有荔枝在,哪里能容得她放肆。
“你们干什么?这里是许家,不是冷宅?”
“刘琪,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
刘琪的心里咯噔一下子,总觉得冷拓的眼神里太过冰冷,就好像是寒冬腊月的冰面,只要触及,便会令人冰封一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有,你说的那个什么ben20的药,我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么。”
冷拓的眸光一紧,整个人的身子突然也前倾了一些。
“我从未说过是什么药,你是如何知道这药的名字的?”
刘琪的眼神一时有些慌乱,再次下意识地看向了许霆恩。
“是霆恩昨天晚上告诉我的。”
许霆恩的眼底,再次浮现出了一抹失望。
冷拓鄙夷一笑,“别说是许二叔了,就是许伯伯,到现在也不知道苏念是被人下了什么药。刘琪,你还敢说,不是你指使的?”
如此一来,似乎是证据确凿了。
许容墨的脸色有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