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
苏岩总算是坐了起来,然后低着头,仍然是半死不活的样子。
“做错了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不知道反省,不知道想办法去赎罪。”
苏岩的脸色有些白,紧紧地抿着唇,一声不吭。
“你自己说说,你对人家一个小姑娘做出那种事情来,你还算是个人吗?你爸从小就是这么教你的?”
苏岩的头垂地更低了。
苏江见了,心里头却松了一口气,还行,还有一颗羞耻心,不是太糟糕。
“苏岩,我把话搁在这儿,你出院以后,先回家好好休养,没事儿了多读读书,不要以为不上大学了,读书就没用了。也别以为没有一个大学的文凭,你这辈子就什么也混不成了。你大伯我就没上过大学,不照样也活地不错?”
苏二婶儿停下了动作,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苏海的眼睛湿了,真的经历一些大难大悲,这才明白,一味地宠溺孩子,真不是什么好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