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叶涵啧啧叹息:“果然富不过三代。”
方运苦笑:“你又扯远话题了。我们接着刚才话题说。刚才什么话题来着?”
“你会在跑车里喝香槟吗?”叶涵冲着方运龇牙咧嘴的笑,眼中有狡黠的光芒。
“算了。”方运站起身:“疤在你身上,不祛就算了。”
“你走了?”叶涵拧眉,抬起清亮的眸:“还没估分呢?”
“你也没估。”方运招招手:“反正我也考不上。”极为高贵的扭着腰头也不回的走了。
“方运说话可真酷炫。”许芬道。当富三代是好啊。不愁吃不愁喝不愁高考不愁未来,叶涵却觉得方运大抵以后还是要后悔的。
每人有自己的路,长长来路,不同玄机,同人不同命罢了。
回去路上意外的接到叶澍的电话。
她咳了一声,语气里全是调侃:“喂。我是师父,徒儿可好?”
“我很好。你呢?”
“我也很好。”
无言无语,便是一阵沉默。
叶涵抿唇,胸口忽然闷了下来,语调糯糯:“我已经不生气了。”
他道:“我知道。”
“哦。”
“你今天没来医院换药。”
“明天去。”叶涵噘嘴,敛去心神不宁的失望:“没事我就挂了。”她将手机重重的放在一边。是谁曾说:阿涵不生气我就去。
“去你妈的阿涵,我呸!全是狗屁,能信
男孩言,公猪母猪一个一个爬上树。”她重重喘了几口粗气,遥望远方天空似有浮尘,像极了她的心情。
“叶涵。”手机里忽然传来叶澍的声音:“我还没挂。”叶涵慌忙的尖着嗓子道:“不是本人。”匆匆挂上电话,懊恼不已。好不容易才装出温柔善解人意的一面,居然败在没有挂电话。她差点没给呕死。
…
“臭小子,你怎么又添伤了?”徐维抱着胳膊上下打量:“这回不错啊,直接连衣服都整破了,赢了没?”
“没输。”叶澍端坐好,白皙的额头添了青紫:“可以包扎了。”
徐维冷笑:“你以为你这个德行你爸不知道?我就算不说自会有人说。得了,你也别来包扎了,去你的大城市找最好的医院整整容最好连你的脑子也整下。”
“那我走了。”他起身眸子微冷,欲离去。
“我这臭脾气。”徐维伸出右手准备揍叶澍一顿,临到他面前,头也不是,胸膛胳膊也不是,最后只好像弹到棉花上轻轻的握住拳:“还不进来,纱布准备好了。”
他也不言语,听从徐维的安排,似寂寞袅袅烟,又似不食人间烟火。
“那姑娘呢?”徐维开口问道。
“明天来。”
“告白了吗?”
“还没。”
“哈哈。”徐维大笑:“我就知道你对人家姑娘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