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事情的发展又回到正轨,叶澍复读,照着他爸的目标考一个好大学。徐维潜意识不喜欢这种发展,他叶建国循规蹈矩一辈子,赚钱出差,赚着赚着家也没了。凭什么要求叶澍也这般平稳过一辈子,奈何叶澍姓叶非徐,他倒是攒了一肚子话,却没办法发泄出来。
“舅妈也不能说。”叶澍兀自开口。
“得了,送人家姑娘回去吧。”徐维摇摇手:“能忍是条汉子,我挺欣赏那姑娘,再犯浑我第一个饶不了你。”他只字不问发生了什么,叶澍的为人他自是懂得。
徐维考上医学院半道又瞒着家里人参军,退伍后又跑回来接着读医,在徐家是一个异类存在。平日生活作风保持军队习惯,看得惯的不吝啬夸赞,看不惯劈头盖脸的骂。
“我走了。”
徐维看到转身离去的背影骂道:不懂礼貌,活该破相。
叶澍没有直接去找叶涵,而是去了一个转角处,燃烟,夹在手上。一根完,又点了另一根,右手伤的厉害,他只好用左手打火机,却一口未吸。任由那一星火光燃灭至虚无。过了许久,叶澍回神将手上最后一支点燃的烟捏在手心,天已经暗的差不多了,叶澍起身离开。
送叶涵回去的路上,叶澍进了一家店,出来时手上拿着一件和叶涵身上穿的差不多样式的牛仔。叶涵欣然接受,自己身上这件早就狼狈不堪,若是让家人发现自己受伤,她心有不忍。抬手太过艰难,叶澍走上前,拿起衣服,叶涵微微侧身:“你的手伤的很重,我自己来就好。”
“我是左撇子。”他置若罔闻,兀自帮她套衣服。
“所以你很聪明?”她配合着抬手,眉毛深深皱起,真的好痛,她需要转移注意力。
“两者并列,并非因果关系。”叶澍小心翼翼的将叶涵受伤的右手套进衣服里。
叶涵脸红心跳,肾上腺素激增,并非叶澍的靠近。而是他穿了一件同款的牛仔,两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情侣,虽然只是衣服看起来像。她心中雀跃,面上不动声色。
“安澜离我最近,我能做的就是将伤害减到最低。”叶澍忽然开口。
叶涵是知道的,她只是没办法不钻牛角尖,若对象不是安
澜,她大约觉得叶澍是一个敢作敢当的好男孩。其实他也在护着自己,车子倒下的时候若不是他用腿撑着,自己恐怕伤的更重。
“刚才我有些无…理取闹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和到自己没有取闹过一般。
“估分数的时候你出来吗?”叶涵目不斜视。
“还生气吗?”
叶涵不解,却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