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rose吧?youjuiju的那个?”许芬皱眉:“船撞上冰山那一幕,多冷啊,冰山边的美人不就是冷美人?”
小雨彻底不说话了,她选择接着洗衣服。
“也许她说的是安澜?”辣姐福尔摩斯附体:“她外号不是冷美人吗?小雨的话翻译过来就是安澜不好惹?”
叶涵哈哈大笑:“我就知道她不好惹,平日的她多冷多不屑和凡夫俗子打交道啊,伪装的多深,你们不知道她在厕所和我吵架多凶啊,什么黑啊,毛孔大啊,啧啧,那个时候真想召唤你们看看。”
“她骂的没错啊。”辣姐偏头看叶涵。
叶涵:…
此话题不了了之。谁也不懂小雨的意思。没出意料,下午宿管阿姨又来串门了。
“隔壁宿舍举报你们中午不睡觉鬼哭狼吼,阿姨不容易啊,你们也是要高考的人了,放松可以,唱歌可以,别走调到天涯海角,大中午的怪吓人的,我在一楼都听到了。再有下次,给我大白菜我也不担着了。”
辣姐颇豪气的说道:“阿姨认真负责,我们送白菜给您,绝对没有想要讨好的意思,纯粹觉得阿姨不容易,看到你就像看到了亲妈一般亲切。”她锤了捶胸口保证:“放心,有我在,她们绝对不会做幺蛾子了。”
阿姨张望了下:“你们宿舍最近没有晒白菜了?”
辣姐痛不欲生,她又想起她的火锅:“这不学校查的严,怕阿姨难做嘛。”
锅都破了,要白菜何用?
高考倒计时十天,气氛紧张,小高开玩笑说教室安静到连绣花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第二日,辣姐如小高所愿,真的带了个针往地上砸来砸去,验证下叶涵她们能不能听到。小高皱眉:“袁珊小同学,你太调皮了。”辣姐满不在意,不过也收敛了些:“屁股不正怪板凳,你看书的心不静,瞅瞅别人,谁被我打扰了?”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辣姐笑嘻嘻:“小人你好。”
小高:“女子你好,女子再见。”转头便不再理会。
之后辣姐没在玩过绣花针,小高故作深沉的问了问,辣姐咬牙切齿:“哪个杀千刀的把我的针偷走了,我妈铁定打死我,她做鞋的唯一一枚针掉了,我上哪里去买。”纳鞋底的一般都是粗针,加上现在做鞋的人很少,很难买到。
小高面不改色,光荣磊落的说道:“桌子里面找了吗?”
“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