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锅的质量…呵呵,不太好啊。”现在说什么都是错。
四人蹲地,聚精会神的琢磨着。
“要不用胶卷粘上?”叶涵提议道。她说的胶卷是粘错别字的那个小巧胶卷。
“傻!”众人直接无视她。
“要不放在一个危险的地方,辣妈一打扫,啪的掉地上,这样她就不会骂你了,是她自己打掉的。”许芬提议。
“我妈肯定破口大骂:小珊,谁让你把锅放在这里的?”她模仿的抓狂的样子令人汗颜:“绝对骂的比现在还惨。”
众人囧。
“要不我们存钱买个新的?”陈蕾说道。
“呵呵,也是存他个一两个月,在向上天借半个月。问题是我们离放假就两个星期。”辣姐欲哭无泪,缓缓摇头:“辣妈郑重的将锅交到我手上的时候,她只说了这么一句话:锅在你在,锅亡你也别回来了。你们说这个星期我还回家吗?”
陈蕾安慰的拍了拍辣姐:“要不我们拿出去修修看?这么大的b城应该有补锅的地方。”
叶涵咬唇,眼神愧疚:“我拿去修吧,毕竟是我不小心弄坏的。”
辣姐大手一挥:“没事,修不好也不怪你,这是锅自己的命。再说我是她亲生女儿,难道不如一个锅?”
她说这话的时候,以为陈蕾的话是对的。这么大的b城,怎么可能没有补锅的地方。事实就是,真的没有。另一个不争的事实,她大多时候是比不上一个锅的。而后辣姐包着破锅将它藏在人迹罕至的仓库里,心想拖一时是一时,谁知辣妈心血来潮,家里收拾干净,便准备拾掇拾掇仓库,这一收拾,就直接进化为拿着棒槌收拾辣姐。
她被骂了一下午。耳朵起茧,语气萧然,打着呵欠:“这锅质量没保证,真不怪我,我哪知道一拿起来把子断了,哐啷,锅就掉在地上,小小的破了一个口。”
最后两个星期,大多数都是学不下去的。因为是高四,大家都不屑将时间花在同学录上,这玩意儿高三玩厌倦了。有人提议中午去附近的公园拍照,比那几百字洋洋洒洒的同学录更有纪念意味,还不会手酸。
小高抽开叶澍的书:“你不去吗?你不去谁衬托我的盛世美颜。”他撒娇的摇了摇叶澍的胳膊,声线轻轻上扬:“你要不去我就撒娇了。”
叶澍抽回书,眸光轻轻浅浅:“在你发出第一个音节时我想我会发出另外的音节,比如:袁?”
小高靠了一声。附在叶澍耳边道:“我打听过了,叶涵也去,只是她觉得自己不够美,回去洗头发了,估计随后就到。真不懂女生的心思,怎么总以为洗个头发就美了,哪里美了?”对女生来说洗头等于整容,这也是小高迟迟追不到女孩的原因:不解风情。
叶澍正色:“既然你求我,我就给个面子。”
小高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我求你别去,你倒是别去啊。”
清凉的天空带着悠远的蓝,蓝色里蕴藏着浅浅的白,缥缈无影,如纱如织。众人在公园门口集合,因为是免费开放,所以随时都可以进去,有些人还未到齐,许芬说外面太热,不如里面的梧桐树下凉快。
谁都没想到,唐哥哥阴沉着脸背着手站在梧桐树下。斑驳的阳光从树叶间隙笼罩下来,轻洒在他身上,阴沉的脸越发的黑白不定。
树欲静而风不止,无声胜有声,众人你推我我推你,接二连三的推,把许芬推了出去。许芬大脸抖了三抖,早知道就不站在最外面了,她红着脸支支吾吾:“好巧,班主任也…也是来乘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