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们是同一个历史老师,你能不能帮我划重点?”
“二班历史老师不是李老师吗?”魏浪歪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我一直以为你是二班的。”
是啊,除了二班,谁会跑到一班这边上厕所。她兀自站着,有种谎言被揭穿的尴尬,魏浪只是礼貌性笑笑,进了班里让第一排的男生借了他纸和笔。
一束阳光打在他身上,风恰到好处的将他短碎的头发吹到一边,吹动着白纸微微颤动,吹皱了少女的一池春水,他就这样靠在栏杆边边写边说:“我写的这几个都是重点,你仔细看,但不代表其他的不是重点。魏老师有些变态,考不及格的会让抄五遍卷子,你把课堂作业拿出来在复习一下,保证下回就不怕他了。”
哪有儿子这样说自己父亲的?叶漾噗嗤笑出声。
“加油。”他将纸递了过来。
“恩,谢谢你。”
还有一回,她晚上打着灯偷偷的看信,其实早就能看了好几回,忍不住还想再看一回。不知不觉睡过去,等醒来,叶妈妈拿着信,腰上靠着拖把。
“这什么?”叶妈妈抖了抖信。
“妈,你在偷窥我的,我还有没有自由了!”那个时候,班上开始流行写日记,然后锁进自己的小小柜子里。偶尔听胡蝶抱怨她妈偷看她日记,那个时候胡蝶就是这么说她妈妈的。而今,她搬了台词,场面有些尴尬。
“掉地上了,我好心帮你捡起来。什么自由!考到班级前十我给你绝对的自由。”叶妈妈将信递过去:“这是什么?”
“歌词,歌词懂不懂?你太out了,现在谁还听《常回家看看》?”叶漾一把将信纸塞进枕头下,难得的撒了谎。
其实,她从来没有偷偷写日记的习惯,也不会去上锁,于她而言,叶妈妈本就给了最大的自由,有时候听胡蝶抱怨,她都不可思议。胡蝶六年级的时候对同桌有好感,她妈妈找上门,硬是让班主任将他们调开。她笑胡蝶傻,怎么能留下把柄呢?而今,她将把柄藏在枕头底下,幸好,魏浪的回信很正常,还有几分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