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皖豫呢?”叶涵嘴快,众人一致看向许芬,后者表情无异,像讨论其他男生一样坦然的发表对李皖豫的看法:“他脾气不好。”
四个女孩悠悠叹气,偌大的b中都找不出半个阿亮来。
“其实方运长得还行,就是幼稚了点。”许芬感慨。
“我的天,他太太太幼稚了。”叶涵夸张的比划:“高二的会考那点小恩怨还记得,并且伺机报复一个手无寸铁的美女,多日来骚扰不断,你觉得他帅吗?”
“我对年纪小的不感冒,虽然此刻我在感冒。”辣姐吸吸鼻子。
负责任的医生过来替辣姐换了药水,眼里满是笑意:“你们真是我见过最快乐的病人和家属。”来这里扎针的就没几个能笑的出来的。
家属?多好的形容。
“我是她大表姐。”许芬挑眉。
“我是她小表姐。”陈蕾接话。
“我是她堂姐。”叶涵道。
辣姐打完吊水,颤颤巍巍的,精神还没回复,下午的课自然上不了。她回到宿舍休息,而后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梦里爷爷奶奶的眼神,亲戚的虚情假意让她止不住的恶心。睁开眼,天已经黑了。黑暗吞噬着天地,她静静躺在床上,心很充实,忍不住笑起来。人生就是一个肯定—否定—否定之否定的过程。她否定自己,而现下有一群人没心没肺的肯定自己。可笑,当年否定自己的自己。
“啪”的一声许芬开了灯,寝室顿时光亮起来,她递了一杯奶茶嗲声嗲气的问道:“辣姐,你喝点吧,喝了就好了呀。”那神态像极了哄一个哇哇大哭吵着要糖的孩子的妈妈,而她脸厚的以模仿志玲姐姐为荣。
奶茶是在食堂买的,一块钱一杯,一次性冲的。香味袅娜的散开,空气里甜甜的。
辣姐嘶哑着嗓子,咳了几声:“我不想喝甜的。”
接下来发生了惊人的一幕,叶涵拿起她的水杯和许芬对半分奶茶,边分边道:“我就说辣姐不喝,你还不信,哎呀,你的比我的多,再倒过来些。”举着杯子对着灯光比了比,顺便叫她这个病人帮忙评理,是不是右边的杯子少一点。
说好的关心病人呢?
“我忽然又想喝了。”辣姐白眼。亏她下午感动的要死,还得出一些“朋友如手足”的鬼话来。
“哎呀,辣姐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叶涵狠狠的吸了一大口奶茶。
“我说我想喝了。”
“哎呀,辣姐你说什么?”叶涵继续装傻中,她最大的本事就是装傻。
辣姐无语凝噎。
叶涵空闲的手递过一碗面条:“你先将就着吃,等病好了,堂姐我请你吃辣条。”许芬倒了一杯水递给辣姐:“吃完饭记得吃药,等病好了,大表姐我给你买大杯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