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阿徊够了。”玲子暂停音乐,袅娜的走了过来。
“没听到阿澍说的话吗?”她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叶涵:“我们已经和平分手了,至于她…”
“我是他三姑家哥哥的大表姐的女儿,算起来应该是他远房表姐兼后桌,我叫叶涵。”叶涵猛的一个激灵回神,抢先一步答道:“那个,你妈妈让我叫你回家…吃饭。”气氛夹着寒气一阵接一阵飘来。叶澍被打了没事,就怕殃及池塘的小鱼苗。这个时候,和叶澍一个姓真好。她看了眼小黄毛,眼里的凛冽慢慢变得平和,机智如我,机智如我啊。
大家心知肚明,眼前这个短发女生对叶澍来说必定不一般。罗徊压低了声音:“叶澍,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想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我们几个认识也快两年了。”叶澍淡淡的,拒人千里的模样。
罗徊有些懊恼:“你就这么不给玲子姐面子吗?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人下不来台?”
“为难要分主动和被动时态。”叶澍目光也冷了,声音低沉,暗含警告:“罗徊,你英语学的不好。”叶澍说这话的时候,祥子心虚的低头喝闷酒。
罗徊噘着嘴,语调下降,有着孩子般的讨好:“澍哥,我也上过学的。”
“阿徊。”灯光阴暗中,看不见叶澍眼里究竟有什么样的暴风雪:“你只有惹我生气的时候才叫我哥。”
罗徊没做声,他懊恼极了,纵然他为玲子姐打抱不平,可是叶澍也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甚至高于玲子的存在。他只是单纯的觉得女孩子弱势,而他看不惯而已。
叶涵总觉得有一种错觉,她进了一个把自己当刀使的世界,她所要做的只能装傻,心中隐约有了烦躁。叶澍是个谜,无人可解。这一群人,让人很不愉快。
陈津哈哈打着圆场:“阿澍,罗徊的性格你也了解,他也是为你好。唱歌喝酒啊,大家都别僵着。”
叶涵推门出来时,方运正靠在对面玩手机,叶涵未说话,方运收起手机:“科比派老子过来检查你有没有要到号码。”两只手习惯性揉叶涵的头发,叶涵躲闪着:“方运同学,我一个星期没洗头了。”心里早就将方运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遍。方运也不介意,长臂一伸把她拉过来,将叶涵的头发彻底揉成鸡窝才罢手,他若无其事挑眉看了看身后的叶澍和玲子:“哟,还带来一对情侣?”
叶涵见三人都淡定,只好没话找话:“呵呵,好巧,叶澍在对面,这是他朋友玲子。玲子,这是方运。”没
人接话,气氛格外尴尬,站在后面的两人像是多余的两条尾巴,早知道会变成这般,她宁愿选真心话。
“方运。”叶澍忽然开口,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