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有人能将烦人的工夫炼制到天理难容、人神共愤的境界,这个人恐怕就只能是叶涵,从三天前开始越挫越勇。
“叶澍,叶澍,我忘记了大漠孤烟直后面一句是什么?”她咬着笔很纠结的模样。
“长河落日圆。”
“哇!你好厉害!”她夸张点举起大拇指。
…
“叶澍,叶澍,这题的单倍体多倍体我弄不清楚,你帮我看看。”
“叶澍,叶澍,这题数学题很变态,hel!”
“叶澍,叶澍…”
她总是喜欢在叫两声叶澍之后就用笔戳他的后背,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衬衫上应该有一个大黑印子,因为她总是毫不偏差的戳一个地方。明明叫一声就可以了,不懂为什么做多余的无用功。
叶澍的背瑟缩了一下。他很不习惯这样间接和别人身体接触。
“我的衣服也就两百多,你是一次付清还是分期付款。”叶澍冷冷说道,他觉得有必要说清楚一些事。“叶涵,我想你没必要这样。世界上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种生活。你努力学习是你的生活,我自甘堕落是我的生活,你没有理由且没有立场去打扰我的生活。”
叶涵没想到叶澍会这样说,忽然有些下不来台,眼睛里有些暗淡。是的,自己为什么要管他?真的是为那个赌约吗?两人沉静如两尊大佛,叶涵忽而呵呵一笑:“你的话是合理的,在你的前提下。但是,在我的前提下它就不对。我不反对你的对,你也没有理由反对我的对。”说歪理她自认为有第一没第二的,比起演戏除了许芬就数她奥斯卡了。
叶涵脸上有着适到好处的悲伤,咬着嘴唇嗫嚅道:“是啊,我们本来就不是朋友,只是前后桌关系。本人长的没小雨好看,成绩一般般,也没有有钱的爹可以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