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住双臂,她经历过一次生死,但就是如此,她更加恐惧死亡。那种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感觉生命一点一点流失的感觉真的很恐怖。
孟非叹了口气,“你不必感到害怕。这四年来死人相每天只睡不到四个小时候,就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
她睫毛微颤,“他做了什么?”他重新出现在她面前,强势地逼她回到他身边,也就是说他有完全的把握不再受聂老的危险。
孟非耸了耸肩,“还能怎样,不就夺权,消了聂老的羽翼而已。”
孟非说得很轻巧,但她知道过程定然是惊心动魄。
“行了,时间不早了。闪人了,本少爷的夜生活该开始了。”孟非起身看着她一脸痞子的摸样道。而后转身往屋外走去。
她看着孟非的背影眼神暗了暗,“孟非,谢谢你。”为了这四年来在她身边默默的付出和照顾。
孟非脚步微停,垂下眼看着门把,“不要跟我说谢谢,真要谢我,以后就多笑笑。我还是必须喜欢刚认识的那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
说完,孟非握着门把,大步走了出去。
她鼻头莫名地发酸。
客厅里,聂云峯坐在沙发上,看着孟非出来站起身。
孟非佯装轻松道:“脚没事,这几天不要下地走路就是。”
聂云峯看着孟非,眼神有隐隐跳动的光。
孟非扯了扯嘴角,“没事我先走了。”说着,孟非往大门处走去。
“孟非,谢谢。”聂云峯看着孟非的背影道。这声谢是发自肺腑的,是聂云峯第一次给人道谢。
孟非抬起手挥了挥,没人看见的眼里划过一抹落寞。
孟非离开后,聂云峯收回视线,目光投向卧室。顿了顿,抬步向卧室走去。
卧室里,莫意涵坐在床头,头埋着。
聂云峯走到床边坐下,“都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