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暗处的夜松了口气。看来药里面的安眠成分起作用了,否则不知道这女人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少爷得到消息前的一个晚上开了一宿的会议,凌晨三点才回到公寓,结果得到这女人失踪的消息立马就赶了过来,在飞机上也没合下眼,一下飞机又马不停蹄地赶往这儿,而昨夜又是一宿没睡,今天白天又照顾了那女人一天。
再这样下去,即便是铁打的身子也会受不了。
夜眉头紧蹙,心里暗忖明儿要不要让医生给那女人的药里直接加一点安眠药好了。这样少爷也能多点休息。
第二天早上,卧室的房门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聂云峯睁开眼眉头蹙了蹙,低头看了眼躺在他怀里的莫意涵。
见她没被吵醒,他眉头舒展了几分。
他轻柔地收回被她压着的手臂,而后下床将被子严严实实地盖在她身上。
拉开房门,夜站在门口一脸紧绷道:“少爷,老爷去了洛杉矶。”
聂云峯眼眸眯起,关上房门跟着夜往卧室对面的书房走去。
一个小时后,莫意涵被饿醒。
她坐起身看了看周围,是她睡的房间。
她眉头皱了皱,昨晚她明明记得自己在游泳池边睡着了的。
她抿紧了嘴,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送她回房间的。
她瞳孔微闪,盯着某处晃神了半天。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甩了甩头,不让自己去胡思乱想。
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客厅才发现别墅里似乎只剩她一人。
她走到餐桌前,餐桌上放着一份早餐和一张纸条。
——乖乖把早餐吃了再吃药。
聂云峯的字迹映入她眼中。
她抿紧了嘴,将纸条放下。
一杯牛奶、一片烤面包、一个煎蛋、一片培根、一小碟果蔬。
是聂云峯早餐的标准配置。
她眼神暗了暗,呆呆地看着面前的早餐,
几分钟后,她拿起一旁的笔在他留在纸条下面快速地留下了几行字。
离开是她正确的选择。
只是出了酒店,站在在陌生的海边街道、耳边全是陌生的语言。
她看着面前的十字路口,却根本不知道该往哪走。
逸群把她从酒店绑出来,她所有的东西都落在酒店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