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岚见她这样叹了口气道:“意涵,我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说能放下就能放下的。但已经四年了,你该给一个让自己重新开始的机会。”
“说人倒是一套儿一套儿的,自己为什么却又不明白呢?”她看着古岚反问道。
古岚瞳孔猛地一紧,眼里划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接着沉默了,只是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
她眉头紧蹙,从孙浩婚礼到现在过去不过两三天,她不该提的。
她拦下古岚手里的酒杯,拿过直接喝掉。
“不是我不想重新开始,只是孟非不适合而已?”她坦承道。
古岚看向她,一脸不解。
她微微侧头看远处,“我不想再跟他有关联的任何人接触,所以孟非不适合。”这是一个应该能让古岚接受的理由。
她和孟非从一开始就不会有可能,只是有些事她还是不愿意说出来,即便是古岚。
古岚眉头皱了皱,“如果真是这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既然孟非不行,那孟峄城呢?”
“干嘛突然提到他?”她食指漫不经心的在啤酒杯边缘画着。
“我跟你这么久了。”古岚道。
她眉头扬了扬,玩笑道:“你这话是想跟我讨名分啊?”
古岚瞪了她一眼,“少跟姐贫。我要说的是,我很了解你,如果对一个人不是完全的信任,那次你不可能让孟峄城送我们回你公寓的。而你与他不过见了几次面而已,就这样信任他。别说你心里没猫腻?”
古岚眼里划过一抹锐利的光。
她眉头微扬,她和孟峄城,想想似乎也不太可能。她对孟峄城的记忆不过是前世的事,而孟峄城对她不过是才认识见过不过几面的人而已。
她对孟峄城信任,她不否认这一点,因为她很清楚孟峄城的为人。
“不说话代表默认呢?”古岚的声音传入耳中。
她淡淡地一笑,不说话。随便古岚误会吧,总好过这丫时不时撮合她和孟非的好。
只是接下来她的耳膜就开始遭罪了,古岚逼着问她和孟峄城是怎么认识的,一大堆古怪的问题,比如孟峄城内裤喜欢穿什么颜色。
她除了丢给古岚一计白眼外,只能无奈地喝酒把某人当透明的。
吃完夜宵回到古岚家已经快十二点了。
一进门,黄河就跟伺候老佛爷一样伺候古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