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非瞳孔微紧,“你不必这么客气。”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微愠。
她眼睫毛动了动,再次假装没听见,推开车门下了车。
她站在车外对着孟非挥了挥手,孟非看着她眉头微蹙,接着一脚油门离开。
看着孟非的车子消失在前面拐角处她松了口气。
她不知道孟非今儿到底怎么了。
其实孟非表白的话她并不是第一次听见,四年前他就曾说过,只是那一次两人闹得有些僵,后来孟非就没再提过。
今天为什么会突然又提起?
她甩了甩头,懒得去想。
拉了拉背包的带子,而后往公交车站走去。
主编放了她十天的假,所以她根本就不用回杂志社的。
跟孟非这么说,只是不想再跟他单独待一起而已。
走到公交车站,等了五分钟公交车过来,她走了上前。
公交车开走,一旁拐角处孟非缓缓地走了出来,看着远去的公交车瞳孔黯淡了下去。
以前羡慕那些白领,朝九晚五,一个礼拜还双休,大大小小的节放个不停。而他们这些所谓的娱乐记者,别说节假日了,每天能按时下班都成问题。
而现在,主编一下给她放十天的假,她还真有些不知道该干什么好。
在商业街逛了一圈,做了个百分之一百的shog,最后两手空空地出来。
坐在广场的喷水池旁休息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回家睡大觉好了。
只是到了家门口后,一摸钥匙。
悲催了,不见了。
她想了想,百分之一百是昨晚在酒吧里给落下了。
无奈只好给房东打电话要备用钥匙,结果房东出去旅游了,得过两天才回来。
所以她只能悲催地坐在门口,打算等一会儿去找古岚。
只是坐着坐着儿,她既然睡着了过去。
不过想想,前儿天晚上为了照顾古岚她几乎没怎么睡,昨晚又闹腾了一晚上,她能撑到现在也是佩服自己了。
淡淡的呼吸声飘荡在狭长的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