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放在腿上的手瞳孔微颤不语。
聂云峯说了许多安慰她的话,但她却始终无动于衷,沉默不语。
最后聂云峯只能叹了口气,不再多说,静静地陪着她。
因为有些障,除了自己想通,别人很难说通。
第二天,听说孟非请的心理医生到了,她让聂云峯去看看情况。
此刻赵牧不想见她的心情她很明白,虽然晓菲的遭遇不能全怪她,但毕竟是受她的牵连所致的。
她不记得曾经在哪看见过这样一篇报道,说的一车人被绑架,五个人只被救出了四人。而死的那人的家属不断地责问那四人,为什么死的不是他们,而是自己的亲人。
听上去很不可理喻,但人在自己所在乎的人受到伤害时,往往会埋怨为什么被伤害的不是另人。这样的心情她能理解。
莫晓菲的病房外,孟非和赵牧都在。
孟非坐了椅子上,赵牧站在病房门前。
赵牧见聂云峯比起昨天冷静了许多,一颗心都在莫晓菲的治疗上。
聂云峯走到孟非身旁坐下,看了孟非一眼。
孟非微微摇头,示意还不知道情况。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候,病房的门打开,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白人医生走了出来。
“doctorwojciech,她怎样呢?”赵牧立马上前问道。
doctorwojciech摇了摇头,纯熟的美国口音道:“情况很不好。”
孟非起身走到doctorwojciech跟前道,“到我办公室谈。”
几分钟后,几人来到孟非的办公室里。
几人围坐在沙发上,孟非的助理送了咖啡和茶进来。
doctorwojciech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道:“人面对悲伤和难受一共六个阶段,逃避、恐惧、愤怒、失望、坦然面对到最后完全接受。如今病人正处于逃避和恐惧交错的阶段。病人想要摆脱恐怖的记忆,但却摆脱不了。所以才会出现现在的疯狂。”
“那我们能做些什么帮她?”孟非问道。
doctorwojciech想了想道:“病人的情绪几乎达到崩溃的临界点,常规的心理治疗恐怕并不好用。如果你们同意的话,我想对病人进行催眠治疗。”
“催眠治疗?”赵牧眉头紧蹙。
doctorwojciech点头道:“我会通过催眠让病人一点一点的面对不愿意面对的过去,最后接受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