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华丽丽地和刀疤男一同掉了下去。
“聂总!”从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里传来一阵惊叫。
她很想说悬崖下的人是不是叫错名了,怎么也该叫她的。结果却看着一个身影从悬崖上一跃而而下,急速地跟着她落下。
按照常理,在重力加速度下极短的时间下她应该没时间看清楚的,但她却很清楚地看见了聂云峯的脸上,自然还有他脸上的那抹焦急和愤怒。
“噗通”几声落水的声音。
不错,她下面是水,如此她不用担心血浆横飞的场面。
不过当下她似乎得考虑被水淹死后浮肿的难看了。
不过透过水面的阳光,她看见聂云峯急速地往她这游来,看来她一切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所以她可以放心地先晕一下了。
消毒水的味道,很浓,她想要忽视都难。
她辗转醒过来,和她预料中的一样,熟悉的病房。
她靠坐在病床边儿,聂云峯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病房内气温有点低,她很想让护士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一点。
不过——
她看了眼面无表情的聂云峯,她想即便开暖气,估摸这温度也难上去。
给她做检查的孟非收起听诊器,两手抱着胸前哼了一声道:“不错,心跳得十分强劲,再跳一次悬崖应该没问题。”
她脸抽,这蒙古大夫讽刺能再明显点不。
孟非叹了口气,转身看着聂云峯道:“我懒得跟白痴浪费口水,这低能儿交给你自己调教。”
说完,孟非领着护士走了出去。
看着孟非离开的背影,她好想叫孟非把她也带走。
病房内一片安静,连空调出风的声音几乎都能听见。
整整十分钟,从孟非出去后十分钟。他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双腿交叠,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面无表情直直地看着她。
她挺直了后背几乎是端坐在病床上,直到腿有点发麻。
“我错了。”她端不住了,低头认错。
“哦?”他低冷的声音带着微扬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