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皱鼻头,“你不是有请看护嘛!”干嘛把她当保姆使,而且他怎么知道她还是要去找张景。
“老婆给老公做饭天经地义。”他一脸正经道。
她脸微红,他这句老婆、老公让她有点不好意思。
“知道了。”
“咳咳。”赵牧重重地咳了一声,“我还在,你们两能稍微收敛些不。”也不考虑一下他这单身狗的悲哀。
她微微侧头看了赵牧一眼,“这家伙怎么还没走?”
聂云峯很配合地跟她狼狈为奸道:“没走正好,晚上可以炖汤。”
赵牧脸抽,而后看着聂云峯学起娘娘腔道:“死人相,你被这丫头给带坏了。人家不跟你好了。”
“恶——”她想吐,拿起包决定远离赵牧这变态。
而聂云峯是寒着脸无语。
拿了地址,她坐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地铁终于来到张景租房子的地方。
是一套老实的楼房,有些年头了。不过治安还算可以。
她在门口等了一下午,聂云峯的电话打了几个过来。直到快六点楼道上传来脚步声,接着张景走了上来。
见她张景有些惊愕,但很快一脸似乎预料中的样子。
她跟着张景进了屋,简单的一室一厅。
她坐在沙发上,张景给她倒了杯水。
她端着水杯,看着张景问道:“租这一个月多少钱?”
张景愣了愣道:“六百。”
她眉头皱了皱,价格还算合理。
她拿过背包,拿出钱包正打算拿些钱给张景。
张景暮地道:“我不要你的钱?”
她微鄂,抬头看着张景。
张景扯了扯嘴角道:“这几年的压岁钱和零花钱我都存着,有好几千。我已经找了一个兼职,我的钱够。”
她把钱包放回背包里,“你找的兼职是做什么的?”
“在快餐店做服务员。”张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