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一紧。
“以后遇见什么事都要像这样告诉我,我是你老公,保护你帮你解决问题是应该的。”他低沉的声音一板一眼仿若陈述般地说着。
但这似乎如同宣读法律条例的口吻却在她心里激起一沉沉涟漪,带着如春风般的温暖。
她抬头看着他,瞳孔泛着微微的光,“聂云峯,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怕我会上瘾,以后没你怎么办?”
这是她第一次向他吐露心里的恐惧。她与他的相遇似乎是一场华丽的梦,即便此刻管着聂太太的称谓,偎依在他怀里。她心里的恐惧却未减弱丝毫,她总在害怕,害怕梦会醒。所以她不管依赖,因为她怕失去。
不曾依赖,失去便不会太痛。她是如此感受的。
他难得地冷了脸,伸手原本想揪她的鼻子,但看着她两个鼻孔里塞的纸巾转而揪住她的耳朵道:“笨蛋,胡思乱想什么。你不会没有我,也别想从我身边离开。”
很霸气的宣言啊,她听得十分喜欢,加感动。
她难得主动地吻住他,他动情地回吻。
但仅仅半分钟,她猛地推开他,大大地喘着气,一手捂着胸口,另一手挥着道:“不行,鼻子堵住,我喘不过气来了。”
他脸抽,瞪了眼偷偷从后视镜看后面的小陈冷声道:“开车回家。”
小陈缩了缩脖子,“是,聂总。”
车缓缓地驶出地下停车场,她坐在车里看着一脸没有表情的聂云峯,有些纠结,要不要告诉他他脸上沾上了她的鼻血。
想了想还是算了,这家伙有洁癖,刚才她已经破坏了气氛了,还是算了。
回到公寓,她一进门就跑进了浴室,上了急。
而后看着洗漱台前的镜子小心翼翼地拿下噻在鼻孔里的纸巾,再三确定没有再流鼻血后才洗了一把脸出去。
“教授,鼻血停了——”她走到客厅道,却见聂云峯一脸严肃地把电话挂了。
“怎么呢?”她走到他身旁问道。
他难得一脸的严肃看着她道:“出了些问题,我需要出去一下。”
“是公司上的事吗?”她问道。
他微顿,而后点了点头。
他往门厅走去,她跟了过去。
他穿好鞋,转身揉了揉她的头道:“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有些麻烦,今晚可能要通宵。不要等我,自己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