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岚眉头紧蹙,叹了口气道:“她应该是想起她妈妈了。”
“她妈妈?”赵牧愣了愣。
卧室的沙发上——
聂云峯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确定她情绪平复后,转身进了浴室拧了一张毛巾出来。
他单脚跪在她身边,轻轻地擦着她脸上的泪水。
“我自己来。”她欲拿过帕子,却被他阻止。
他擦干了她脸上的泪,将帕子放到一旁茶几上,而后在她身旁坐下,揉了揉头叹了口气道:“刚才想到你妈妈呢?”
她微愣,而后埋下头。
他叹了口气道:“你从来不提你妈妈,但我知道在你心里是十分想念她的。心里难受时靠在我怀里哭没关系的。”
她眼睫毛微颤,他的怀抱好温暖。
她眼神缓缓地黯淡了下去,如同自语般的声音道:“我十岁那年我妈妈突然失踪了,有人说她死了,有人说她丢下我走了。但我相信她不会丢下我走,她一定在某个地方很努力地想要回来找我。”
人类其实有时候真的很矛盾,容不得别人骗自己,但却往往在自欺欺人。
但是,如果不自欺欺人,心里的那份期待没了,她该如何坚持日后的路,她不知道。
他没有说话,对于一向理智的他来说应该告诉她实话的。但这一刻他心痛,心痛她无法面对不敢面对的。
如果说只有谎言能让她内心安宁,他愿意帮她将谎言变成现实。
等到她心情平复后,聂云峯带着她走出卧室。
她不好意思地说了声“对不起”。
没有人问她为什么哭,仿若事情没有发生一般。
餐桌上孟非依旧说着娱乐圈的趣事,古岚夸张附和着。
她看着他们微微一笑,她很感谢老天让她重生,遇见如此好的一群人。这份理解与保护让她感受到久违的温暖。
礼拜一,她按时来到售楼部。
但她一进门,所有的人都看着她,仿若她是怪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