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感受到她的不安,他走到床边坐下揉了揉她的头发道:“放心好了,不会有不好的事发生的。我这次去是谈公事。”
她抿了抿嘴唇,微微抬头看着他道:“我才不担心。”
“口是心非的小丫头。”他揪着她的鼻子道。
她拉下他的手,“大叔,赵牧说了,shirley已经回法国了。有她在她爸才不会为难你好不。”
他眉头一抬,赵牧这大嘴巴。
他环抱着双手道:“你说得到对。这次去法国谈的企划案多少跟shirley他们家族有些关系,看来后天下飞机后我等请shirley单独出来聊聊。”
“你敢!”她立马窜起来道。
他眉头一扬。
她猛地将他扑到床上,一手抓住他的衣领道:“聂云峯,我警告你,你要敢单独跟shirley见面,我撕了你。”
“这个要求——”
“怎样?”她恶声恶气道。
他嘴角微扬,“很合理。”而后倏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手指沿着她额头缓缓滑下,经过笔直的鼻梁停在她水润的朱唇上,如大提琴般低沉的声音道:“聂太太,没想到你还是只母老虎啊!”
她扬眉一脸奸笑道:“是又如何,货物既出概不退还,上了贼船休息下船,所以你只能一条道走到——唔——”
他炙热的气息灌入口中。
“聂云峯,你还要收拾行李。”间隙间她拉住他不规矩的手道。
“明儿再弄。”他挑开她阻挡的手。
“你还有事没说完。”她还要跟他商量古岚和那草的事的。
“闭嘴聂太太,聂先生要赶紧做完一个礼拜的份。剩下的一个礼拜回来再补。”
她额头冒黑线。
一大早她就被聂云峯拉起来去机场送机。
说真的,比起送他,她更愿意多睡一会儿。不是她没良心,而是这家伙昨天不知道是不是吃药了,还真给她做了一个礼拜的量。
她最后她累得不行了,问了一句,“大叔,不怕用多了铁杵磨成针啊!”
结果他用行动彻底证明暂时还变不成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