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和莫晓菲上前,莫晓菲眉头紧蹙一脸担忧道:“意涵,你怎么呢?”
莫意涵试图调节自己的呼吸,但却没法,呼吸越来越沉重。
聂云峯见状对着助理道:“stan,去开车。”
“是,总裁。”stan跑了出去。
聂云峯拦腰抱起莫意涵,正欲往外跑却被莫意涵给阻止道:“等一下。”
聂云峯一脸紧绷地看着怀里的莫意涵。
“文件,给我,我要签字。”莫意涵断断续续道。
一旁赵牧道:“我说小丫头,这事不急,过几天再来一样,赶紧去医院。”
“不行,我怕夜长梦多。”莫意涵道,用古岚的话讲,拐道好男人一定要下手不留情。
聂云峯转身,抱着她坐在椅子上将钢笔塞到她手里。
她拿起钢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聂云峯接着签下。
工作人员哭笑不得拿着文件,递出早就盖好钢印的红本本。
她拿着两个红本本,看着上面的照片,是上次她跟聂云峯在家拍的。他当时说是试一试新买的单反。看来这家伙一早就打定了注意的。
她抱着两个红本本,看着聂云峯喘着气道:“红本我拿在手里了,你现在想反悔已经不行了。”
聂云峯紧绷着一张脸,抱着她一边往外走一边道:“你以为这么说逃婚的事我就算了。”
她脸抽,不带这样的。
所以她的结婚日最后以她进医院收场。
诊断结果是她过敏,而过敏源应该就是那束玫瑰花。
而经过一场虚惊后,聂云峯让医生给她干脆做一次全面的过敏测试,以防以后碰到类似的状况。
所以她的结婚纪念日她记得很清楚,因为这天她两只手被扎了几十个针孔。而最后的结果是除了一些特殊的花粉如玫瑰花,她其它的都不过敏。她这几十个针孔算是白挨了。
打了针,过敏的难受也压了下去,她看着两只手上那密集的针眼,她想说她过不过敏不知道,但她现在快要得密集恐怖症了。
一旁莫晓菲捂住嘴轻轻一笑道:“意涵,你再看手上也不会长出东西来。”
“我是在为我那被针孔无情凌辱的肌肤默哀。”她看着莫晓菲一脸苦逼样道。
莫晓菲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赵牧哼声道:“让你作,你这叫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