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rly离开后,她重重地坐回沙发,目光寒厉地看着某处。
聂云峯,这个男人她这辈子不会再碰。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她发现她的行礼还真可怜得很。
衣柜里的衣服几乎都是聂云峯买给她的,所以她不会拿走。
因此,除了她珍贵的铁盒和一些用品,一个行李袋就能装得下。
拎着行李袋,抱着铁盒站在门口环视了眼客厅,而后转身不带一丝眷念地离开。
但五分钟后,关上的大门又打开。
她讪讪地进屋换了鞋。
她根本没地方去,这样离开只能去睡大街。
明天外婆动手术,不能有事发生。
她大大地吐了口气,算了,还是再待几天吧。
等外婆动完手术,她找好房子再走。
反正聂云峯出差近期不会回来。
第二天早晨,她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吵醒。
一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八点了,她眉头紧蹙。
昨晚睡不着,所以她去超市买了几瓶啤酒喝了想早点睡,没想到睡过了头。
外婆的手术安排在上午十点,还有两个小时。但这个点是谁给她打电话,还是陌生的号。
她接通电话,电话里一阵焦急的声音传来,她脸唰地惨白。
她套了衣服冲冲忙忙地出门,打了的就往医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