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咬着吸管点了点头。
古岚一脸福尔摩斯的表情道:“有古怪,你最好留点心。说不定你家教授在外面偷吃。”
偷吃,聂云峯。
她眉头一扬,想了想他一脸正经说着用公筷的必要性,他要偷吃估摸得先治一治他那洁癖先。
“butifyouwannacry,cryonyshoulder……”
她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拿出来一看,是舅母打来的。
舅母很少给她打电话,即便打也是问要钱。
所以她很自然地接了电话,以为又是什么变了名目找她要钱的话。
但她没想到的是外婆出事了。
她愣了半天,终于找回思绪对着电话道:“不要等了,你立马带外婆来s城。”
“这些事你不用管,我会安排。”
“不要坐火车,火车杂乱,你坐飞机过来,费用我给你报销。”
挂了电话。
古岚眉头紧蹙看着她道:“怎么呢?”
她面色凝重地看着古岚道:“去年外婆是县医院做的新桥搭建手术出了问题。”
古岚一听顿时道:“没事吧?”
她抿了抿嘴道:“医院让外婆住院先检查,但医生说情况恐不乐观,所以我让舅母立马带外婆来s城的大医院检查。”
古岚握住她凉了的手道:“没事的,你放心有我在。我立马让我爸给大医院认识的心脏方面的权威打电话。你放心好了,外婆不会有事的。”
她点头,此刻她是真的有些乱了。
知道外婆的病情,她本来没有心思去走台的,但想到外婆来s城的大医院做手术肯定要花很多钱,所见即便她再没心情,还是强硬地走完了古岚帮她接的秀。
走完秀已经快十一点了,回到公寓聂云峯还没回来。
她蜷缩在沙发上,漫无目的地转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