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似乎低估了他,她脚刚打算闪,他低冷的声音一板一眼道:“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脚悬在半空,扯了扯嘴角收回,叹了口气,而后挎着肩头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我真不知道那个酒吧会有人干那种买卖。”她一脸无辜道。
“十点的门禁。”他低沉的声音吐出几字。
她扯了扯嘴角,“我知道十点前要回来,但今天刚巧驻场的人病了,因为我以前也在那驻场过一段时间,我才去临时救场的。”
他眉头微动,很轻几乎让人不易察觉。
“酒吧是个龙蛇混杂的地方,你不该去。”他道。
“我也本来不打算去的,但人家给的报酬不错,所以我想就一个晚上去一下也没关系的。”她辩解道。
“你缺钱?”这是他听后收到的唯一信息。
“摆脱,这世上谁会嫌钱多。”她玩笑道。她的确缺钱,欠古岚的学费还差一千,这个月给外婆的生活费还差几百。欠他的五十万更是还没眼。
“我以为对钱财你比普通人豁达。”他道,她以前打工赚的钱,除了留下必要的开销,其余的全寄给了她外婆。这也是他喜欢她的原因。
“豁达,这个词到是新鲜。不过这个词应该用不到我身上,我可是个百分之百的守财奴。”她自嘲道。
她身上那种被压得喘不过气却佯装无所谓的表情他看在眼里,很心痛。
“我以为我给你的卡里的钱已经够你花了。”这仅仅是一句简单的陈述,对他而言。
但听在她耳你却有些变味。
她低下眼,“我欠你的五十万我会还,其它的我有自知之明不会动的。”
他眉头蹙起,露了不悦,“为什么不动?”
钱给她就是让她花,且他的女人花他的钱天经地义。
她抬头看着他,倔强道:“聂云峯,你很清楚你的五十万我为何不得不要。但我也不是白要。可是即便我答应当你的情妇,也不代表着我甘愿堕落。”
她好不容易重生,她不会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所以有些原则的事,她绝对不会让步。
他眼里起了怒火,但却被他强制压抑着。
“对你而言跟我在一起是堕落?”
她微愣,她并不是这个意思。但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