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聂云峯一天的相处她以为会在心惊动魄中度过,至少她是如此打算的。但没想到会是在灰尘和清洗液中度过。
当然,比起前者她还是容易接受后者一些。虽然如此“虐待”一个刚出院的病人十分不人道。
但用他的话讲,她会生病住院就是因为生活环境不干净的原因,她的抱怨最后消灭在了肚子里。
礼拜一,在手机铃声中她被吵醒了过来。
“喂!”她发出十分困的声音。
“小妞,帅哥怀里起不了呢?已经上了两堂课了。”电话里古岚的声音传了出来。
她脑袋有些不清楚,直到古岚的声音道:“下堂是经济与法律,你自己看着办。”
她脑袋顿时清醒了过来,经济与法律,那个四十岁的老男人的课。
一个四十岁十分难缠,用古岚的话就是被她们青春刺激到更年期提前的老男人的课。
她在自己的哀嚎声中抓起衣服就往身体套。
迟到什么课,翘掉什么课都可以。因为凭古岚三寸不烂之舌瞎编个理由就能过去,而这四十岁的老男人就不行。
连请例假生理痛下不了床,事后都得让校医开凭据的老男人,什么理由在他面前都是狗屁。
匆匆出门,搭了公交车,下车后百米冲刺进了教室。
但看着满教室同学们一双双惊愕的眼神看着自己,加上这一教室的安静,她肯定自己是在上课铃声后冲进来的。
而且,不用看底下古岚那夸张扭动脸示意的表情她也知道,自己身后讲台上肯定是站了人的。
她那个恨。
昨晚一大早,真的是一大早,九点半她就被聂云峯逮上床睡觉。
不要误会,真的是很纯洁地睡觉而已。
但习惯十二点后上床的她根本睡不着。
最后因为他的一句“睡不着就做点运动吧!”
而后她僵着身体在床头装睡到凌晨一点后才模模糊糊地睡着。